玻璃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彷如冻住的流水；白瓷亦是光滑无瑕，如同凝固的『』酪。两者互相融，如烟似雾，只要是有着基本审美的类，都无法拒绝这种纯净带来的美感。

“我第一次见到这般剔透的琉璃。”他颠了颠，又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这白『色』的部分，不是玉，莫非是瓷？”

“父亲好眼光，都说对了。我若是贩卖琉璃与白瓷，能够养得起我的吗？”

曹嵩捋着胡须笑，说到小心谨慎闷发财，他就立马智商上线：“若是都有这般品相，自然是可以的。珍品不可多得，每年能有两三件，便足够你花销了。”饥饿营销，上层流通，才能够卖出大价钱。

阿生拍手：“我也是这个意思，偷偷的。别让知道是我家造的，就说是海外舶来品。我听说五侯的亲族骄奢无度，有过抢夺产业的先例。我们既然守孝，就该小心翼翼避开他们的锋芒。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用我多说父亲也是知道的。”

曹嵩笑骂道：“你越发唠叨了。游说父亲如同门客一般。不是我自夸，要论聚财，我稳妥的很。我们家中贩售的产业也有七八样，哪样传出名声去了？便是你母亲，也不知道家中有行商呢。”

“那便行了。十，就将今年的第一件……呃……珍品给父亲。手环还请父亲还给我。”

曹嵩恋恋不舍地在光滑温凉的白瓷上『摸』了一把，还是还给了阿生。可惜了这般好瓷，几十年里都只能当有价无市的奢侈品了。他想要给张氏弄个白瓷器皿或是琉璃耳铛，眼下都不可得。

阿生哼着小曲往外跑。低产量的品制作，匠艾一定喜欢。哎呀，得记得给这位大功臣包个红包。她对很多问题都只知道理论，能够一一实现，全靠了以匠艾为首的工匠们挥洒汗水，反复试验。想到从兖、青二地过来的中也有十多户工匠，她就开心到飞起。 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