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只听从孟夕岚一个
的话。
“娘娘,您这么说,还真是让微臣倍感惶恐!微臣不过是个太医罢了。”
“大
,请你帮帮本宫。本宫若是能早点有孕,皇上高兴自不用说,太后娘娘和太上皇也会心中欢喜的。”
提起孟夕岚,焦长卿心中微微一动。
如果皇后有孕,太后自然高兴,而且,她得知消息后,也会提早回来。
孟夕岚走时,焦长卿曾问过她,何时才会回来?
孟夕岚只是看着他道:“等到该回来的时候,本宫自然会回来。”
焦长卿一直介意着这句话。
“焦太医……”谢珍珍见他似有迟疑,便再度开
道:“你一定要帮本宫。”
焦长卿的眉
渐渐舒展开来,他看向皇后娘娘道:“娘娘如此信任微臣,微臣倒是愿意一试。只是……”
谢珍珍见他终于答应,心
一喜,但嘴角的笑容还未弯起,又见他还有话说,
绪更显激动:“你有什么条件,只管说出来就是!”
“微臣为娘娘分忧,怎么敢开
要条件呢?微臣只是想要提醒娘娘一句,是药三分毒,一旦娘娘用药备孕,就要明白其中的风险。”
对
来说,生孩子就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谢珍珍想要险中求胜,那就得先知道其中的厉害。
谢珍珍脸上的神
变了几变,沉吟片刻,方才点
道:“只要能生下嫡皇子,本宫什么罪都能受!”
听说,当年太后娘娘也是遭了不少罪,才得以保住皇上。
焦长卿闻言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有娘娘这句话,微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暖宫的汤药,一般不宜用药多猛,容易引发肝火。而这一次,焦长卿再几番斟酌之下,给皇后娘娘换了药方。
这份药方,由他自己亲笔书写,一式两份,一份留在坤宁宫,一份留在太医院记录。然而,其实这两份药方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
西康行宫,乃是前朝所建,后来北燕皇族将其修葺一番,重新命名。
不过,先帝还在的时候,只来过这里两次。因为他生
喜好奢华,所以为自己重新修建了好几座行宫,有的甚至在他殡天之时,还未建完。
经历了几百年的风风雨雨,行宫的外貌略显陈旧,却并不
旧。
孟夕岚陪着周佑宸在正宫内殿,住了下来。
夜色如墨,弯月如钩,孟夕岚屏退众
,只留自己一
,手中提着一只小小的宫灯,照亮了寝殿内的一个角落。
周佑宸正披散着长发,坐在地上,双眸紧闭,似正在侧耳倾听着什么。
孟夕岚穿着一袭长衫,缓步靠近道:“宸儿,你在看什么呢?”
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微微偏着
。
孟夕岚将手里的宫灯,放到一旁,然后在他的身边坐下。
她屏息静听,只听到一阵蝉鸣。
周佑宸似乎就在听这个,她微微一笑,伸手拢了一下他背后的长发。
周佑宸像是个泥塑似的坐着,不知疲惫。
周围一片寂静,孟夕岚轻轻靠向了他的后背。
他的
发上有淡淡的薄荷香,那是她给他梳
的时候沾上的。
“真没想到,咱们还能有这样清净的时候。”过了一会儿,孟夕岚轻轻开
。
周佑宸感觉到了后背的重量,却是没动,他仍是对那蝉鸣声暗暗着迷。
从前,周佑宸神志清醒的时候,孟夕岚时常都把想要说的话,藏在心里。如今,他的脑子不清不楚,孟夕岚反而有了想要和他倾诉的心
。
晚风习习,倒是清凉。孟夕岚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他了。
周佑宸眼睛微微眨了一下,双眸缓慢地往下移动,落在那双
叠在自己身前的手。
那双手很白,很小,却也很暖。
须臾,宫灯中快要燃尽的蜡烛被微风一下子吹灭,没了光亮。
孟夕岚只觉眼前一黯,
不自禁地又把周佑宸抱紧了几分。
“从前我是最怕黑的,而你总是不怕。你小小年纪,就敢一个
在
夜的皇宫内行走……你的胆子真大!我还记得,你站在我的窗前,偷偷看我睡觉的样子,简直把我吓了一跳。”
微弱的月光,朦朦胧胧地照在孟夕岚的脸上,隐约照见她眼底的惆怅。
周佑宸微微低着
,稍微动了一下肩膀,算是回应。
他的神智是模糊的,连反应都是迟钝的。
孟夕岚感知到了,愈发把他抱紧了几分:“难得今晚这样凉爽,咱们就这样呆一会儿就好。”
这样心无旁骛的亲密,已是好久没有过的事!
“……”周佑宸嘴唇微微张
,似有话想说,可他根本说不出来。他的心
突然变得有些急躁,动了动肩膀,想要站起来似的。
“把你变成这样,实属无奈!就算是为了咱们的长生,你也一样要体谅我!”孟夕岚微微一惊,随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我会陪你的,就这样一直陪着你,陪你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