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必定无事。”
那是一群身份隐蔽的
,平时不见踪影,如有需要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出现。
赵海看着白娟站在廊下发呆,便道:“姑娘赶紧去熬药吧。王爷不过半个时辰就会回来的。”
白娟点一点
,去到厨房熬药。
整个王府上下,除了负责洗洗涮涮的嬷嬷之外,便只有她一个
子。
半个时辰后,周天佑果然回来了。
不过,他不知是在哪里喝了酒,竟是一身的酒气。
白娟忙把煮好的汤药,换成了醒酒茶。
“王爷请用。”
周天佑靠坐在椅子上,一手撤掉自己的面纱,露出泛红的脸颊。
“王爷您这是在哪里喝的酒?”赵海上前询问。
“只是一处小摊子。”
周天佑喝了半杯茶,便起身往书房内间的床榻走去。
赵海正欲上前伺候,却见白娟的脚下也动了一下,脑子里立刻响起来了,高公公对他的嘱咐。
“白姑娘是太后娘娘看中的
。她在王爷身边,就是为了伺候他。所以,你不要事事冲在前面,要有点眼力见才行。”
娘娘把白姑娘放在王爷身边,究竟何意,
皆知。
赵海收回自己的目光,继而对着白娟道:“姑娘,你过去伺候一下吧。”
白娟闻言一怔,缓缓低
上前。
以前父亲在外喝酒,喝醉了的时候,也是她照顾的。
白娟伸手想要替他更衣,却被周天佑皱眉不悦的神
制止。
“王爷,
婢伺候您梳洗更衣吧。”
周天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进宫?”
他突然发问,惹得白娟心中一惊。
“王爷的意思是……”
周天佑半歪着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胸
,又指了指她。
“为什么要进宫?为什么要做本王的
隶?”
他犀利的问话,微微刺痛了白娟敏感的内心。
“
婢……当初进宫是为了做医
。”
她用一句话解释了自己的苦衷。
父亲对她的期望太重,而她也把事
想得太简单了。
周天佑听了这话,似笑非笑:“听你的意思,你是被骗过来的。”
白娟闻言跪地:“
婢不敢!”
周天佑端着茶碗,目光悠悠地看着她:“既然明知道是个骗局,为何还要来本王面前现眼?”
她既然无心贪念权力,那就不用来此。
母后就算如何强硬,她也不会强迫一个
做他不愿意的事。
白娟耳中嗡嗡作响,镇静片刻才道:“
婢不是被迫而来,而是自愿来此。”
“
婢自幼跟随父亲学习医术,如今,
婢身为医
,有这个资格为娘娘分忧,为王爷分忧,这是
婢的福气!”
周天佑闻言又是一笑。“说的真好听。”
话音落下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地是一抹惆怅。
“你本该有自己的安稳
子,可偏偏,你选择了这条路。贪心……做
如果太贪心的话,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白娟眨眨眼,心中充满了不解。
王爷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番话?
在她愣神之际,周天佑突然解开了自己的外衫,看着她道:“现在,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今晚你要不要留下?”
“……”白娟惊诧不已,瞪眼看他,脚下连连后退。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周天佑脱下外衫之后,又解开了身上的长衣,眼神十分犀利:“若是你留下,那一个月的期限,自动作废!从今往后,你会一直留在本王身边,也许我还会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而若是你不想留下,那就什么都不要做,再也不要在我的眼前出现,滚回你的屋子里,老老实实地住上一个月,然后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