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为了讨你欢心,甘愿做这个四不像的影子,本宫也不愿难为她。”
讨我欢心?长生冷冷一笑:“她这么做,只会让儿臣更加讨厌她。”
孟夕岚沉吟片刻,才道:“讨厌也是要用心的。她这么一来二去,到底是没有白费力气,你看你不是记着她了吗?”
讨厌也是在意。宫中的
子那么多,他却能记得她,这也算是她的一种本事了。
“母后!”长生闻言脸色一黯,换了一副认真的语气道:“请您不要难为儿臣,更不要往儿臣的身边添
。儿臣不习惯,也不喜欢。”
他稍微停顿一下,又道:“而且,母后您是知道的,儿臣的心里一直没有忘记过姐姐。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孟夕岚闻言神
平静,语气淡淡道:“你可以放不下她,但你不能只记得她,容不下旁
。”
“你早晚要成婚纳妃,到时候你的心里仍然记得无忧不放,倒也无妨。可若是你从此再也无法喜欢上其他
子,那么朝廷而言,将会是一场危机。”
长生怔了怔,见母后如此开诚布公,便也不再为自己辩解。
“儿臣知道轻重,成婚是大事。儿臣不会任
而为的,儿臣一切全听母后安排。到时候,母后让儿臣娶谁,儿臣就娶谁,绝无二话。”
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后的让步了。
长生说完这话,便起身离去,带着自己的满腹倔强和烦恼。
孟夕岚似叹非叹地摇摇
:“他的脾气,就和本宫当年一样,一样的固执。”
竹露闻言上前宽慰道:“娘娘,太子是您的孩子,自然和您的脾气相似。您被担心,太子到底才不过十五岁,对儿
长所知甚少。等殿下真正长大了,成熟了,殿下慢慢会知道的。
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多得数不清,能在有生之年,觅得一个知心
是多么地不容易啊。”
她的话倒是中听,孟夕岚望住她,淡淡地问:“你说的没错。可是竹露,这
宫重重,多得是
谋和算计,偏偏就是真心少得可怜。你说,本宫去哪里给他找一个知心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