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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只会变得更糟。
“国丈大
决心已下,他三番四次向朕请求,今儿也是一样。”
方才在养心殿,孟正禄就是在说此事,外敌不打,只会步步紧
。眼下,朝廷要打仗了,七王爷若是趁势而起,那么,朝廷就是腹背受敌,非但保不住边境,甚至还有可能会让有灭顶灭国之灾。
孟夕岚闻言轻轻推开周佑宸,神
焦急道:“我要见我父亲。”
他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点点
道:“国丈还在养心殿内,他很担心你。”
周佑宸握着她冰凉的手,暗暗用力:“走吧,你和朕一起回去。”
若是她的话,一定可以说服国丈。
孟正禄安安静静地坐在殿内,见皇上和娘娘一起回来了,心下稍安。
“娘娘……”眼见父亲又要跪地行礼,孟夕岚忙出手阻止,她的眼睛稍稍有点红。
“父亲,你不可以去晋州,绝对不可以!这是本宫的命令!”
孟正禄目光幽幽,似有话说。
“父亲,他们想要了本宫和太子的命。你若去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连谋反罪名都不怕的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孟夕岚说这番话的时候,指节微微泛白,双拳紧握很用力,很用力。
“娘娘,您的担忧,老臣完全明白。然而,臣也有话要说……还请娘娘细细听来。”
孟正禄微微沉吟,跟着又道:“老臣辅佐皇上多年,
知皇上和娘娘心中的忧虑。这江山得来不易,太子还未长大成
。外敌当前,老臣能做的事
,微乎其微。面对七王爷,老臣好歹还算有些分量!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
,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七王爷是个聪明
,他忍耐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一击即中。然而,他的手下失手了。七王爷没有抢到先机,他失算了!”
十几年的苦心经营,若在一夕崩溃,周佑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娘娘,困兽之斗,有多可怕。您心里一定很清楚。老臣出面,未必会激起七王的杀心,反而会让他们看到娘娘的仁慈。”
仁慈……孟夕岚听了这话,不觉轻笑出声:“父亲,我是怎么爬上今天这个位置的?您忘记了吗?”
此时此刻,殿内只有她的亲
和丈夫,他们都是对当年之事一清二楚的
。所以,她没必要避讳什么。
“周佑龙当年也是见识过的,他只会觉得本宫狠毒罢了。”
孟正禄连连摇
,语气低沉道:“娘娘并不狠毒。对周佑平,周佑麟,无忧郡主,还有那些在后宫作
的
子,娘娘的心中都留了一丝仁慈。娘娘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
在权利的斗争之中,没有赶尽杀绝,是最愚蠢的,也是最仁慈的。她恰恰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