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得还不错。说书卖艺，最起码饿不死！”

高福利盯着他身上的衣服，这身行，看着可不便宜。

小东子连连摇：“高公公，不瞒您说，我每天跑来跑去，说得一张嘴都了，但也只能求个温饱而已。”

说话间，外面来了小厮上茶。

高福利的茶碗是他专属的，白瓷青花，看着素净，但其实价值百两。

那小东子见了茶，有些局促地搓搓双手：“公公，小的已经好几天没吃饱饭了。”

高福利眉心微挑，随即吩咐小厮准备饭菜。

小东子双手端着茶杯，高福利又瞄了眼他的手。

有点脏，尤其是指甲里面。

他的样子，看起来不怎么样，既然能买得起像样的衣服，可又不能好好地打理自己。

“你这身衣服是来哪来的？”高福路突然问道。

小东子嘿嘿一笑：“不瞒您说，这是我从死身上扒下来的。”

为了温饱，他什么事都做过，就连死的坟墓也不放过。

“这么多年了，你还能认出我来……”高福利拖长语气道。

小东子笑了笑，笑得有些无奈：“小的也是误打误撞罢了。”

误打误撞？高福利眸光一沉，并不相信是这么一回事。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小东子果然是饿极了，端起碗饭，开始狼吞虎咽。

他吃得很快，几乎连嚼都不嚼就往下咽。

高福利看得直皱眉。看一个到底是不是真的落魄，那就看他的吃相。

他这副模样，说明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饱饭了。

高福利很有耐心，等他吃完了，才道：“咱们当年都是做才的。你来到我的地盘，我理应照顾照顾你。不过，你方才在茶楼说的那段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东子吃饱喝足，打了个嗝儿道：“高公公，您是贵，稍微打发小的一点，小的就知足了。至于那段书，您也是知道的，我们在外面混饭吃，很不容易。”

“这老百姓就是喜欢听宫里的事儿，越是离奇，越是捧场。我在宫里呆了十几年，什么名堂都没混出来。出了宫，我更是废一个，你知道，外面的是很看不起咱们这些阉的……不过公公您是例外，您的背后有贵相助，我就不行了，没这个好运气！”

高福利皱皱眉，伸手轻轻敲响桌面道：“我再问你话呢，你方才想要讲些什么？”

小东子见他脸色不对，立马坐直了身子道：“我只是随便说说，添油加醋，弄得热闹点就是了。公公您也知道的，太子当年的确是中了的圈套……这里面的事，您比我清楚。”

高福利没有做声，抱胸看他。

“我只是混饭吃，无心得罪谁。我的故事里都是胡编的。”

高福利心中一沉，眸光幽道：“你在宫里当过差，应该很清楚宫里的规矩。这种事也能浑说的吗？”

小东子低用手指抠着桌面：“公公，您不知道我过得有多苦。为了留着这气，我什么事都能做。而且，我抹黑的是前太子，没在乎他的。”

规矩……规矩能当饭吃吗？他这些子，劝靠着胡说八道才能混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