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喜:“主子,您先睡一觉吧,
婢让夕月小姐晚上再来。”
孟夕岚微微沉吟一下,才道:“让她进来吧。”
她这样一早一晚地
过来,心中肯定是有事。
自从上次回宫之后,孟夕岚并不知道孟夕月过得怎么样,但她可以想到,八成是不如意的。
见她走了进来,孟夕岚仍是靠在床
没动,只是嘴角轻抿,含着一丝笑意,看似亲切地对她伸出了手。
孟夕月的眼睛在她手腕上匆匆掠过,再次瞥见了那只羊脂白玉的镯子,她定睛看了又看,好一歇才握住了孟夕岚的手,挨在她的身边坐下来。
她的手有点凉,眉眼间似有心事一般,隐含轻愁。
“姐姐……”孟夕月喃喃开
道:“我听说,姐姐要为夕乔妹妹的婚事牵桥搭线,而且,还是一门
艳羡的好亲事。”
若不是姨娘的消息灵通,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呢?原来,孟夕乔这样讨好与她,也是心有所求。
孟夕岚见她提起这事,不由弯了弯唇角,不疾不徐地道:“我是有心想要张罗此事。”
孟夕月闻言眼圈一红,哽咽出声道:“姐姐一心为夕乔打算,为何不能也为我想一想呢?”
她也正值待嫁之年,冯氏无心为她分神,父亲更是对她不闻不问。
孟夕岚唇角的笑意不变,缓缓松开了她的手,淡淡道:“妹妹这是在怪我吗?”
“妹妹不敢责怪姐姐……只是姐姐曾经答应过我,你要为我打算的。”孟夕月低
垂眸,双手紧紧地攥着裙角。
孟夕岚轻叹一声,摇
道:“月儿,你一直很懂事的,怎么偏偏今天
脑不清楚了。和威远侯结亲,为的不是夕乔一
,而是孟家满门。”
孟夕月有些激动道:“姐姐良苦用心,我何尝不知……我只觉得自己并不比夕乔妹妹差……”论样貌,她绝对在她之上!倘若威远侯家的公子可以自己选,他一定会选她,而不是孟夕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