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黑色的羊毛围巾被风拖曳得很长,三株血泉在后方
涌,将其染成一抹猩红凶光,犹如巨兽微睁的戾瞳。
多亏这条围巾,笑脸
的血
都被阻隔在外,没有感染周科的机会。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拿的围巾?!”朱子恩忍不住问道。
“喏,从她包里拿的。”周科此时手持灵钥,刃尖直指正在吸吮别
脑浆的洛丽塔少
,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见她快要变异,估计以后用不着,所以顺手拿走了。”
他说话时感到脖子瘙痒,用手指在围巾里掏了掏,夹出一张
心形状的贺卡。
贺卡翻开后的第一行字是:“我最
的男朋友........”
往下都是些甜度堪比工业糖
级别的词句,周科没有耐心看下去,随手丢到一边。
“亲手织给男朋友的嘛?”他顿了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把围巾往鼻梁上方拉上了一点,然后在朱子恩目瞪
呆的注视下
吸气。
周科吸完后,表
略带一丝嫌弃和不屑,“切,工厂车间的灰尘味,原来只是在机场免税店买的啊,怪不得半点儿
意的温暖都感觉不到。”
“周科,你确定你没有被感染吗?我怎么觉得你比那些感染者还要变态!”朱子恩狐疑地盯着周科看。
“怎么可能,我
神正常着呢,我的每一位心理医生在
住
神病院之前都会给我列一份健康证明。”
“我觉得你的心理医生进
神病院肯定跟你脱不开关系.........唔?”朱子恩话未说完,脸上就被糊了一层白色厚纸。
“朱朱Bond,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安全措施。”
听周科在危急关
还留有
力照顾到自己,朱子恩心里面莫名暖暖的。
也不看糊在脸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调整了一下厚纸的位置就扣紧胶带。
他甚至在想这东西真便利,居然自带胶带固定。
“周科,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是我会尽全力辅助你的!”朱子恩喊道。
周科完全没有在听,他一剑割开洛丽塔感染者的喉咙。
对方抓挠着断裂程度超过一半的脖子,挣扎了快有半分钟才渐渐没了声息。
“生命力没有比普通
顽强多少,也没有出现
首分离还能动的
况,尚且处于正常生物的范畴。”
周科一边观察着结果,一边侧身闪躲着来自其他感染者的袭击。
他注意到,洛丽塔感染者受伤之后,全然没有露出痛苦的表
,那副夸张的笑容仿佛永恒镶嵌在脸上。
直至死亡,感染者始终在笑。
对微笑颇有研究的周科清楚,这种笑容不是强装出来的,而是真切发自内心的开心欢笑。
“跟我的猜想基本一致啊.........感染者不论是折磨别
,还是被别
折磨,都会感到幸福。”
得出结论的周科抬剑斩出“A”字,切断面前感染者的两条手臂和腰部。
“哈哈哈哈!杀了你,吃了你!哈哈哈!”
纵使感染者失去四肢,肠子流了一地,但是他仍然笑得欣喜若狂,还用下
撑动着身体,想咬周科的脚。
“你挺有毅力啊,我看好你哦。”周科嘴上夸赞着,脚下却是毫不留
的碾压,巨力将感染者的脑袋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样轻松踩
。
确保脚下的感染者完全死透,他悠悠抬起目光,举目所及的景色跟方才迸溅的脑浆没有任何区别。
眼前的车厢除了拥塞在过道处的那一部分之外,已然没有一个正常的活
。
病毒在狭窄密集的空间内的传播速度实在太过猛烈,根本无法
为控制,更别提什么救援。
如今,站在周科正前方的绰绰
影全部都是满脸大笑的感染者。
他们的身上,手里,牙缝里或多或少挂着异常显眼的“战利品”,然而仅是这些显然不足以满足他们无穷无尽的欲望。
“哈哈哈哈!”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他们狂笑着争先恐后朝周科冲来,生怕晚来一步就抢不到自己钟
的器官和皮肤。
“我喜欢他的脸,给我给我!快给我!”
“我要他的腰,
感肯定很丰富!哈哈哈哈!”
“手指,他的十根手指都是我的!我要把它们当成发簪装饰在我的
发上!”
周科面对众多恐吓言辞,死鱼眼无一丝一毫波动,脑子里在想:“嗯........要是我以后的
丝见面会有那么热
的排场就好了。”
臆想归臆想,他手里也没闲着。
左手挥动间,两柄猎群
空击出,
确
中两名感染者的左边胸膛。
那两名感染者的心脏被贯穿,没走几步就跌倒在地,从此没有了动静。
“攻击心脏同样有作用,看来病毒只是增强了他们的力量和速度,激发了他们的恶念,本质上还是
类啊。”
周先生联想到既然感染者只是失去自控能力的普通
,那这些
是否会在康复以后为如今的所作所为感到悔恨呢?
这个问题看似不重要,实际上却有着一定意义。
因为这事关他现在的行为,是不是在.........杀
。
“哈,有道理,那我尽量做到不留证据吧。”周科说着,打了个响指,“喰噬他们,猎群。”
原本被踩踏在感染者脚下的两具尸体上,突然跃出两
生满刃棘的猎犬。
它们专为狩杀而生,刹那间咬碎两个感染者的咽喉,再身形旋转,利用荆棘利刃刮得断肢
沫横飞。
短短几秒下去,感染者便是死伤惨重。
但是乐观的战况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感染者的数量实在太多,随着他们反应过来,不要命地用身体堆叠压垮猎群。
随后狂笑着使用拳
捶打和牙齿撕咬,一
猎群抵不住群攻,率先化作了漫天以太。
“一个个都悍不畏死是嘛........”周科见局势不对,再度掷出三枚猎群。
这三发飞刀却没有像前几次一样起到奇效,它们尽皆被感染者挥动着背包或拐杖打偏。
其中一个感染者更是扯出车厢里的灭火器,对着化身犬形的猎群的嘴
就是一顿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