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折。早年少年时代也只是暗恋怜婶,并未表白,也谈不上挫折。所以,他对男
之间的一些事不够敏感。一个过度敏感,一个不够敏感,就很难长期生活在一起。”
“有道理。”江风顿了顿,看着柳知音,又道:“所以,你是支持他们离婚的吗?”
“我...”
柳知音没有说话。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自己也不希望母亲和江父离婚。
但在她内心
处,却又期盼着他们能离婚。
因为母亲和江风的父亲离婚之后,她和江风就不再存在伦理上的障碍了。
“唉,我真是一个邪恶的
。”
柳知音心中也有一
罪恶感。
“吃饭了吗?”这时,江风道。
“没有。”
“我做点饭。”
说完,江风就去厨房了。
半个小时后,江风炒了几个菜,端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柳知音则从屋里拎了一箱啤酒出来。
江风看的
皮发麻。
“又要喝酒啊?酒后容易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