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拿着我爸的手机?我爸呢?”
“你爸...”
她有些欲言又止。
“我爸怎么了?”江风赶紧又道。
“对不起。”贺珍又道。
“不是。我爸到底怎么了?”
江风急了。
“我今天遇到歹徒袭击,刚好你爸路过,为了救我...”
江风内心咯噔一下。
“我爸不在了?”江风声音有些颤抖。
“哦,那倒没有,但受伤了,现在医院里抢救。”贺珍道。
“在哪个医院?”江风赶紧问道。
“仁
医院。”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江风随后挂断电话,穿上衣服,匆忙赶到了仁
医院。
也就是柳知音就职的那家医院。
江风赶到医院的时候,江父已经从急救室里出来了。
虽然被尖刀刺中了手臂,但万幸没有刺中大动脉。
之所以送到医院抢救是因为江父晕血。
自从当年看到被车撞的满身是血的妻子后,江父就开始有晕血的‘病症’。
就是看到血会晕,严重会晕倒。
此时,江父已经转到了一间单独的病房。
贺珍也在这里。
然后,柳知音和她母亲贺红叶也在。
江父现在看起来十分的尴尬。
“哇,这是中年修罗场?”
这时,贺珍来到江风身边,道:“江风,医生说,你父亲没有什么大碍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顿了顿,又道:“我跟雨薇说了这事,她也要来,但我没让她来。她毕竟是公众
物,如果来到医院,会引来很多媒体和
丝,影响医院运作。”
“没事。我理解。”江风顿了顿,又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嗯。”
贺珍没再说什么,随后就离开了。
在贺珍离开后,贺红叶立刻来到病床前道:“江军,你怎么样?”
“没事。就手臂被刺了一刀,但没伤及大动脉,现在已经做了包扎。”江父道。
贺红叶松了
气。
然后,突然又道:“就是为了救刚才那
?”
江父瞬间
皮发麻:“我救
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
“我听着,你们好像本来就认识?”贺红叶又道。
“她是我们一个村的。”江父道。
“你不会喜欢她吧?”贺红叶又道。
“怎...怎么会?她是我发小的前妻,兄弟的老婆,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想法?”江父赶紧道。
“好吧,我信你。”贺红叶道。
柳知音则来到江风身边,小声道:“呀,你们不愧是父子,都有窥觑兄弟老婆的癖好啊。”
江风嘴角微扯了下,没吱声。
父亲是否对贺珍有意思,他不清楚。
但自己的确对苏浅月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感
。
这时,柳知音又看着贺红叶和江父道:“妈,我和江风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柳知音拉着江风就离开了病房。
她先是伸了伸懒腰:“虚惊一场。我都准备下班了,然后看到有
被担架抬了进来,一瞅,竟然是你父亲。我就立刻给我妈打电话。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我也是吓了一跳。”江风顿了顿,又道:“伤
的歹徒抓到了吗?”
“抓到了,正在审。”
“不会就是江城连环杀
案的凶手吧?”江风道。
柳知音摇了摇
:“不是。江城连环杀
案的凶手作案很谨慎,但这个歹徒在众目睽睽下行凶,不太像是一路的。”
“歹徒为什么要袭击珍婶?”江风又道。
“还不清楚。听说,歹徒是云瑶的
丝。”
柳知音顿了顿,又道:“你那个珍婶到底是什么
啊?”
刚才贺珍和江风说话的时候,距离稍微有些远,柳知音没听到两
说了些什么,暂时还不清楚贺珍是什么
。
“她啊...”
江风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柳知音。
“不方便说就算了。”柳知音顿了顿,笑笑,又道:“但是,得请我吃宵夜。”
“好。”
随后,两
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大排档,点了几份烧烤。
“江风,你最近跟浅月怎么样了?”柳知音一边吃着烧烤,一边道。
“没怎么样。”
“你要是喜欢,你可要尽快下手了。”
柳知音顿了顿,又道:“我听浅月说,她妈想撮合她和一个刑警。你说你拿什么跟刑警比?
家可是公务员。你是江城
,应该知道公务员在相亲市场是多么吃香。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就算是年
百万的私企老板相亲的时候都未必有警察吃香。”
柳知音这话,倒是实话。
之前也提到过,江城虽然是东南沿海城市,但却有着堪比北方的公务员
结。
在相亲市场上,公务员>事业编>其他。
只是...
江风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自己所料未错的话,柳知音
中的那个警察应该就是他。
这时,柳知音白了江风一眼:“你还有心
笑。”
江风渐渐平静下来。
这原本应该是一件好事。
但自己的身份是假的。
更重要的是,苏母不知道那个警察就是自己。
如果她知道是自己,就又会是另外一个态度了。
所以,自己的处境并没有太多变化。
“走一步看一步吧。”江风平静道。
柳知音没再说什么。
“来,老弟,陪我喝点啤酒,
吃烧烤有啥意思。”柳知音道。
“可是...”
江风看了一眼医院。
“不用担心,我妈在照顾着你爸呢。你想过去当电灯泡啊?”柳知音道。
“没有。”江风顿了顿,又笑笑道:“行吧。那就陪你喝点。”
随后,两
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啤酒。
晚上十一点半。
两
吃饱喝足,结账离开。
两
都有些醉意。
江风还好,但柳知音似乎真的醉了。
这时,柳知音揽着江风的肩膀,醉醺醺道:“老弟,你也不要太灰心。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
。你若是真找不到
朋友,姐姐可以替补。”
“你喝多了。”江风道。
“我没喝多。”柳知音顿了顿,看着江风,突然又道:“我听说,男
喝醉了就硬不起来了,是真的吗?”
说完,柳知音就向江风伸出了‘咸猪手’。
江风微汗,赶紧拦了下来。
“大姐,大街上,你想
啥?”
“那我们去开房。”柳知音又道。
这
看起来是真的醉了。
江风揉了揉
,脑壳痛。
“嗯?话说这里好像离杨桃挺近的。”
江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