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孝顺,便立刻跟在婢
后
来到了刘婧地院子里。
“襄儿来了!”刘婧方描好眉,整了整
发,走到儿子跟前,说道。
“孩儿见过娘亲!”曹襄乖巧地给刘婧行了个礼。
“襄儿啊,你今年也二十了。”刘婧拉着儿子到席前跪坐下,说道。
“嗯。”曹襄点了点
,说道,“娘,过了年我可就二十一了。再有下次机会,你可不能再拦着,不让我出征啊。”
这次卫青出征,曹襄本是要跟去的,结果刘婧
子心切,生生将儿子拦了回来,那顶替而去地韩说却立下了大功,让曹襄心中有些郁闷。
“好,好。”刘婧笑着点
道,“襄儿啊,你房中虽说有几个妾室,可毕竟是
婢出身,上不得台面。娘思量着,也该为你寻一个合适的正妻了。你看,怎么样?”
曹襄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说道:“可是,爹去世还未满三年,身为
子就谈婚论嫁,这……”
“娘也没说要现在办婚事。”刘婧笑道,“只是想先为你寻个合适地,过两年再办婚事。你看怎么样?”
“全凭娘亲做主吧。”曹襄出身于世家,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婚事只是某种筹码,倒也没有太多的抵触心理,很快就点
答应了。
“那就好。”刘婧听到这个答案,立刻起身道,“娘这就进宫,去椒房殿为你把这婚事定下来。”
“什么?椒房殿?”曹襄惊讶道。
“你是长公主的儿子,要娶自然是娶长公主。”刘婧丢下这句话,踏出门去。
椒房殿
卫子夫亲自为刘婧斟上茶,脸上含笑,言语也是一如既往的谦恭,“平阳姐姐从去年那次之后就鲜少进宫,子夫还很担忧姐姐的身子,正打算这一两
去府上探望呢。不想,姐姐确是大好了。”
“不劳皇后娘娘挂心。”刘婧笑着接过茶杯,说道,“我这次来,是来恭喜皇后娘娘的。那
我便说,仲卿再立些功勋,大事可定,时间越久,我们的优势便越大。”
卫子夫也不答话,只是笑着,她自然没有忽略刘婧话中地刻意亲近,但是,此时此刻是否接受她表现出的善意,卫子夫却要思量一番。
“我这次来,是为了襄儿的婚事来的。”刘婧也不在意她不搭话,只管自己说道,“襄儿过年都二十一了。我想给他寻一门亲事,你这做舅母的,可有什么好姑娘可以介绍啊?”
卫子夫听到此,眼中闪过一道
光,随即脸上又漾开了笑容,说道:“配得上襄儿地姑娘,可是不多啊。平阳姐姐怕是要费心了。”
“只要结果是好的,我做婆婆的费点心思,倒也不怕。”刘婧笑道,“我看芯儿这孩子就不错,今年也十三了,过两年就及笄了,不知道皇后娘娘怎么想?”
“呵呵,平阳姐姐能看上芯儿自然是她的福气。”卫子夫初时没想到刘婧会如此直接,愣了一愣,但是随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忙说道,“不过,襄儿还有两年丧期,芯儿也还小,这事倒也不急着定下来。”
“自然,自然。”刘婧笑道,“我这也就是给你提个醒,芯儿那如花地容貌和玲珑剔透的心思,我一贯是极喜欢的,这里先和你说了,过两年我们再把这事
定下。”
卫子夫笑而不语,她知道自己现在有矜持的本钱,和刘婧联手的确是她所希望的,只是,这个时候她需要仔细想一想,究竟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刘婧也不急,她慢吞吞地喝着茶,心中道,卫子夫,你会答应本宫的。因为陈家对你来说,就如芒刺在背。彻儿可以抛弃阿娇一次,却绝对不会再做第二次。他不会让自己犯两次相同地错误。若不是阿娇没能生下皇子,若不是卫青如此争气,本宫亦不会将赌注投
你们卫家这条船啊。
陈娇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十分熟悉的那张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心中略有些惊讶,开
问道:“陛下怎么来了?今
无须早朝吗?”
“辰时了。”刘彻答道,温柔地伸出手为她撩开脸颊边的细发,说道,“起身陪朕出去走走吧。几天不见,朕发现有些想念你和葭儿呢。”说完在她的额
落下一吻,方才出去招了绿珠和飘儿
内为她梳洗。
陈娇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一幕十分的熟悉,两年前的那一
,自己也是这样看着他离去地背影,然后洗漱完了出去陪他出宫地,只不知道今
,要去做什么。
摇了摇
,甩开心中的杂念,陈娇任绿珠和飘儿将她地长发挽起,挽髻梳妆,穿上最普通的白色曲裾衣,走了出去。却看到刘彻正将小小的葭儿抱在怀里,脸上满是笑容,纪稹、霍光和麦芽糖在一边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