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望着手中渐渐成型的帐篷:“那么我之前所为之努力的一切算什么?”
“我认为,”我轻声道:“过程本身就是意义。”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和志乃分开了吗?”
“如果你说的是‘恋
搭档’的关系,已经取消了。我们现在是朋友。”
“你竟然会选择志乃练习恋
……”鸣
嘟嚷道:“他到底是哪里合适了?”
我下意识想说,志乃很好,但想起之前反省过,不要在鸣
面前提起志乃比较好,就什么都没说。
好在,鸣
似乎也没有一定要我回答。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有些低落,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或许并没有我想要的答案。
只是来都来了,大筒木舍
之前所说的那些话,也让我想要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见鸣
站在那里,不甚忙碌,觉得稍微依靠他一下,应该也不会碍事——这本来就是属于“恋
搭档”的特权。
我走到他的身边,他看向我,我就挽住他的手臂,让他转向我敞开怀抱,好让我能向前倾身,将额
抵在了他的胸
。
我低声道:“一直坐着佐井的忍鸟,在空中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鸣
你都不会觉得腰腿僵硬酸滞吗……我还从没在空中赶路这么久过……”
鸣
愣了愣,手下意识放在了我的腰上,像是想帮我按摩:“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