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缠绕着绷带,我将他的手指握住,感受了一下,不免嗔道:“明明也是冰冰的。”
忍者很难适应如此没有距离感的身体接触——除非对方是非常非常亲密的
。
尽管在
神上,鸣
通过我的记忆,算是对我颇为熟悉,也应该知道我不会突然攻击他,但身体却诚实的反应出对我的陌生。
他几乎瞬间就僵硬着绷紧了身体,不过并没有排斥的躲避。
他一只手按在飞鸟的后颈处
控它不会偏离方向,但因为紧张,指尖几乎快要抠进飞鸟的身体里,另一只手则放在大腿上,一副不敢动弹的样子,方便我从身后将它握住。
我分开他的十指,扣
他的掌心,鸣
看起来差点跳起来。
我连忙问道:“会不舒服吗?如果觉得反感和不适应,可以跟我说。”
“……没,没事。只是吓了一跳!”
“那就好。一般来说,牵手是最容易接受的,不过,如果对伴侣感到厌烦的话,也会觉得自己被束缚住行动而烦恼。要是鸣
能接受的话,我们先从牵手开始适应吧!要是不行,那就先从拉近距离开始。”
“从牵手开始吧。”鸣
蜷起手指,也握住了我的手,回应了我:“不过,你好像很熟练……”
我拨弄着他的手指,摩挲了一会儿他指尖练习暗器磨出的茧子:“你不是看到我和卡卡西的谈话了吗?那时我觉得恋
关系最亲密,但是怕不长久,因为鸣
对我太过重要了,所以出于慎重,就先和朋友试了试恋
是怎么回事。”
鸣
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和谁?”
“志乃。”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的队伍之所以叫做虫巢,是因为他吗?”
“算是……有点关系?因为志乃,我才明白虫群的厉害之处呢。”
“……”
“鸣
?”
他猛地抽出手,撇过
去,似乎生气了。
我愣了愣,拉了拉他的衣角:“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