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我说：“我会留到最后。如果有一天你们离开了，我会把你们留下的一切都仔仔细细的收拾好。”

带土回过来，做了个鬼脸：“噫！听起来好不吉利！”

尽管我还不能百分百的确认，眼前的少年是不是卡卡西老师，可是面对他的时候，却也渐渐无法把他当成“带土”看待了：“你也知道啊。”

“嘿嘿，”带土朝我咧嘴一笑，“对了，朝露，回去的路上，我们去逛逛街吧！”

我想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于是点了点：“好，但是，去哪里呢？”

“去书店看看吧。”

“带土喜欢看书吗？”

“小说……我还是会看的啦！”

“比如说？”我试探道：“《亲热天堂》？”

“喂，那可是十八禁的书啊！”

但在带土和卡卡西老师还在上忍者学校的时代，那本书的第一部都还没有出版。

“但是带土居然知道那是十八禁，如果没有了解过怎么会知道？”

他努力申辩道：“因为我去书店看到过！”

而我努力的分辨，他的哪些行为属于带土的格，又有哪些行为属于卡卡西老师的意志。

哪些是卡卡西老师认为带土会有的反应，哪些又是卡卡西老师内心渴望却又压抑着，只能在不是自己的时候做出来的事？

我们朝着商业街走去，带土的格爽朗又活泼道：“等会经过水果店，再买点莓吧。现在正是莓的季节，又大又甜……朝露最喜欢吃莓了不是吗？说起来，要不晚饭就在商业街里解决好了。朝露，你想吃天罗还是烤？”

“带土想吃什么？”

“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朝露想吃什么我都可以。”

“可是……”卡卡西老师不喜欢天罗。“带土不会讨厌天罗吗？”

“我是不大喜欢啦，但是……”带土歪了歪，“怎么说呢……因为朝露很久都没有回来过了，所以想让朝露尽的吃自己想吃的东西。”

他看向不远处的天罗店，那是我在木叶时最常去、最喜欢的一家店。

“……雾隐村的天罗店，会比木叶的更合你味吗？经过这里的时候，偶尔会这么想。”

“不告诉你。”

“诶？”

“等你面对面的来问我的时候，我再回答你。”

带土奇怪的看向我：“什么面对面？”

“你说什么雾隐村？”

“咦？我有说雾隐村吗？”

“那我也没有说什么面对面哦。”

“唔——不知怎么的，感觉朝露变得很狡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因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也没有说过话了……都是会变化的嘛。”

“是这样的，”带土有点怅然若失，“我了解的全都是关于你小时候的事。看着现在的你，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该说些什么了。把你当做初次见面的陌生相处会很奇怪，但是……明明对你已经一点都不熟悉了，还拿出熟的态度，也会很奇怪啊……”

“走吧，”我没有接话：“去逛书店、去吃天罗，然后去买莓，一起回家吧。”

“朝露，你很游刃有余嘛。”

我笑道：“因为我能察心哦。”

虽说心复杂，不过在记忆这方面，我可是专家。

根据我的经验，在对话中出现这句话的时候，对面一般会反问“真的吗？”，也有很大可能会问一句“那我现在在想什么”？

带土却没有追问下去，明明他看起来可不是这么没有好奇心的样子。

我们去逛了书店，木叶的书店依然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只是书架上的书变多了很多，好像把自卡卡西老师小时候到现在见过的所有书都塞了进来。

我们去天罗店吃了晚饭，又去水果店买了莓，带土带着我终于踏上了返回宇智波驻地的路。

我很熟悉宇智波驻地寥无烟的样子，对如今那繁荣热闹的场景反而有些陌生。

当我踏其中，几乎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带土向我解释：“很少会有外踏足这里，所以大家都比较敏感。”

“……好多啊……”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的，毕竟一整个家族都在这里嘛。”

……那么佐助，那天回家看到的，是这么多这么多的尸体吗？

带土带我回了他的家。

卡卡西老师应该真的去过他家，所以屋子里的细节都非常真实清楚，只除了桌子上的一张照片。

它放在相框里，虽然照片非常模糊，全都是马赛克，但即便隔着粗糙的色块，我也能看出那是一个少的廓。

棕发、黑衣、脸上有紫色的颜料……

仅凭这些颜色，我也能猜出，那应该是琳的照片。

可带土一开始却说他不知道琳是谁。

也许卡卡西老师认为这张照片对带土很重要，重要到一旦缺失，组成带土的重要部分也会缺失，所以必须存在。

但另一方面……

一开始，卡卡西老师试图否认我的存在，现在，他又屏蔽了琳。

我和琳，在他的世界里只能存在一个。

或许他想否认的并不是我或者是琳，而是我们之间的联系。

我和琳不能同时存在，因为他无法解释我们的关系。

他想否认的，大概是“我是由琳的基因所创造的”这个事实。

带土给我倒了水，又去厨房里洗莓，我好奇的打量着他的家，想象着现实中也有一个这样的地方——而现实中应该的确有这么一个地方。

在十几年前，真正的带土就在“这里”生活。

他每天早上都会迎来太阳，又会在这里送走黄昏与月亮。

春天的樱花怒放，宇智波的驻地里是否也能看见色的烟霞漫天？

夏天他也会按下电风扇的开关，坐在榻榻米上，一边吃着西瓜，一边让凉风吹过汗津津的皮肤；

秋天树木会变得一片金黄，木叶又坐落在森林之中，他会踏过满是落叶的街道，朝着同伴和老师满心欢喜的奔去；

冬天他会蜷在暖炉边，裹着暖和的被子，惊喜的迎来一场初雪，吃着橘子，想着元旦去神社祈愿；

他会看见晴朗的天空，也能听见狂的骤雨。

他生活在春夏秋冬之中，年复一年的长大。

直到某一天，他如以往每一次一样，整装待发的离开家，然后再也没能回来。

空置的房子渐渐落满灰尘，角落结起蛛网，变成一个无探访的角落，最终在宇智波全族覆灭的那一晚，和其他地方一起彻底变为一片荒墟。

书上说，孩子们总是很难想象，自己的父母也曾是意气风发的少年。

在他们眼中，父母似乎天生就是无趣的大模样。

而对我来说，想象“父母”年幼时的样子却是最容易的，因为我能看见他们的照片。

我反而始终无法想象他们长大后的样子。

卡卡西老师年幼时和成年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