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那张熟悉的脸，他茫然张了张嘴，道：“沈烨……”

“我在。”撒旦耐心道，“你别害怕，从你到我身边那天起，我就没有离开过你。”

“我想牵手……”仰躺在床上的老发稀疏，脸色灰白，一副将死之的面相。

他无措地伸手抓，想要抓到什么紧紧攥进手里。

撒旦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亲的，我和你做了一世夫妻。”

“你要记得我，虽然你到现在都没有看过我的真容，没有喊我一声真名，但你依旧要记得我。”

“下次遇到的，不要想着驯服他，不要拼得两败俱伤，要记得坦然表达自己的意。”

“不要吵架，不要动刀，无论多么生气都不要把利刃划向自己或者捅向他，你受一点伤我都受不了。”

“还有……”

撒旦沉默了片刻，他明知道许随现在神志不清，即将逝去，仍然放缓声音。

“我的真名叫……”

许随眼前发黑，温柔低缓的声音缓缓传来，他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又突然想起什么，蓦然打断。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撒旦眨着金黄色竖瞳，把剩下的名字吞进咽喉，笑着道：

“你依旧漂亮，我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