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随咳嗽两声,涩声道,“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
“您只是一个太师!”
小皇帝起身,表
逐渐扭曲,强忍恨怒:“朕朝中没有官员支持,无
听信朕的话,已经足够落魄。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太师,平
里就管些宫廷杂物,她连这都不肯放过!”
许随好笑道:“急什么,教你几遍了,要喜怒不形于色,坐下。”
小皇帝不甘不愿地坐下,他又想起什么。
“太师,你的府上肯定都是太后的
,别回去了。”
“不回去怎么能行?皇宫不是我能住的。”许随声音虚弱,却平静而清晰,“到时候有
弹劾我,说些难听话再损失了陛下的威信,得不偿失。”
小皇帝抿紧唇:“太师再回去,凶多吉少,他们要说就说,不能拿你的命开玩笑!”
许随掀开被褥,挣扎下床。
“恰恰相反,我现在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