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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合成？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像灵堂？”

冷燥的储存室，沈斯坐在椅子上刷手机，他疑惑的看着屏幕上的直播。

上面戴着黑色罩的年轻主播正大放厥词，屏幕上大尺度的评论让发笑，沈斯嗤笑一声，准备关掉手机。

“一群控制不住欲望的牲，狗吠的样子真让恶心。”

话音刚落，直播间传来一道轻飘飘的：

“我会把他们的照片上传，由你们投票决定，今晚我要杀谁，杀几个。”

沈斯关机的动作顿住，他目露一丝惊疑，白净的脸上满是复杂，隐隐闪过兴奋。

杀……

掌控生死是沈斯最喜欢的，他近乎饥渴地看着生命消失在手心中，一难言的亢奋涌上心。

如果不是沈烨，他的手到现在都还没沾过血。

沈斯呼吸急促了几瞬，嘴角不自觉勾起，他强压激动坐回原位。

很快，主播上传了待杀的照片。

沈斯的笑容消失了。

……这个穿着西装，一脸窝囊样的怎么这么眼熟？不是他叔叔沈抚吗？

……这个看似温柔娴静，对着镜微笑的不是他的二姐沈泌冰吗？

……还有这个，眼熟程度简直要炸，跟半夜照镜子撞鬼一样惊悚！

不是他自己的脸吗？！

沈斯扫过这几张照片，全是沈家。

嗡一声，他皮发麻，汗毛倒竖！

“他嘛？老了点。”主播又开了，他纤长的手指夹着照片，上面正是沈启还的脸。

恶作剧！

沈斯脑袋空白，下意识的想。

是谁看他们沈家不顺眼？是恶意竞争的对手？还是沈烨那一大堆利益朋友？

目的是什么？来探寻沈烨死亡的真相？让他们沈家身败名裂？

沈斯呐呐说不出话，他眼睁睁看着屏幕上的主播找到那张眼熟的房门，然后礼貌敲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门开了，露出沈启还那张脸。

“！！！”

沈斯脸色刷得苍白，僵在座位上血倒流，那柄斧砍断了男的四肢，胸膛，又一刀抹了脖子，将他的亲生父亲砍成一动不动的烂泥。

再之后，是沈泌冰凄厉惊惧的惨叫。

“爸！！躲开！！”

一个身材娇小的冲了上来，发疯似的推开了主播，把地上的残尸抱起，哭喊着往外冲。

“呵。”摄像拍不到主播的脸，只余一声轻蔑的笑。

一只苍白漂亮的手拿起手机，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正是处在主播的视角，所以沈斯更能感受到主播此时的心态。

游刃有余的，猫捉老鼠的。

主播好似极熟悉这个地方，他跟在的身后，偶尔会恶意的把斧拖到地上发出声音，把前面那个一点点到他想让去的地方。

麦克风诚实的收进了所有的声音，包括主播温柔的呼吸声，一瞬一瞬，羽毛一样挠在心尖上。

此时的弹幕已经不是血腥力，而是带点迷醉的态度。

【他就像个优雅踱步的传教徒，我们这里的神父杀时就是这样！】

【主播，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就是在夏国我也去找你春风一度。】

【你知道的，我一般不湿……】

【我技术不错，玩过的都赞不绝，主播要不要试试？上下你来定哦～】

弹幕越来越不堪目，主播似乎也看了上面的污言秽语，一路走来一句话都不带搭理的高冷批居然天荒开了。

“已有家室，勿扰。”

此话一出，弹幕发。

说什么的都有。

有“守节是这个世界最蠢的事”“你可以跟你老婆一起找乐子玩儿”的享乐派。

有“有本事你让我见见，我保证不一枪崩了她”“三百万美元，让我睡一次，不然我拿你喂鱼”的极端武力派。

有“你老婆多少钱一晚”“你老婆伺候你伺候的那么爽吗？能不能让我们也玩玩儿”的开黄腔派。

主播无视了前两种，但是他没放过开黄腔派。

不过一分钟，这些突然在评论区大防。

“……你这个混蛋*……你居然黑我们现实资料……*#还传到了暗网推荐页上？！……**%#！！”

围绕着祖宗十八代的诅咒夹杂着各类脏话在弹幕刷屏。

沈斯看完全程，冷汗都下来了。

他能感受到主播肆无忌惮的态度，对鱼龙混杂的暗网漠视到挑衅，完全随心来。

这种态度才是最琢磨不透的，看不清实力，更不清楚对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胸有成竹。

眼见主播把沈泌冰到一个房间里，故意挑逗一番后离开，沈斯脊背松了几瞬。

主播没杀沈泌冰。

或许只是没兴趣，可也代表主播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他有活命的机会。

沈斯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下了决定。

找到沈泌冰！

沈家长脑子的不多，沈启还死了，只剩下一个疑似发疯的沈泌冰。

说做就做，沈斯从储存室里掏出便捷携带的手术刀藏进怀里，打开房门要出去。

一道哀怨的泣声在门响起。

“小斯……”

沈斯脸色一白，他认出了这个声音，惊道：“姐？！”

门赫然是沈泌冰！

那道生听到他的声音，哭声更大了，幽怨道：“小斯，爸死了！外面有在追杀我，你开开门让我进去！”

沈斯没起戒备心，他神色松动，上前就要开门，指尖在触到门把手时，微妙的顿住了。

他迟疑道：“……姐，你不是在二楼走廊尽的客房吗？”

沈宅的面积出意料的大，活像个宫廷，长廊更是弯弯绕绕，从走廊尽走到他这里，少说也要十分钟。

沈斯低一看手机，才过了五分钟。

“我……我是跑过来的。”沈泌冰低声哭诉，“我从阳台那里跑的，进了隔壁房间躲追杀，等凶手走了才来找你。”

沈斯呼吸微滞，他感觉不太对劲，手心渗出了汗。

“小斯，你在怀疑我吗？”沈泌冰的语气带上了怒意，“我是你姐！从小就疼你你，怎么可能骗你？！”

“小时候你把流猫抓进房间浇开水，手被烫伤，我晚上偷偷给你抹药膏你忘了吗？”

“十五岁，你把邻居小姑娘哄骗到家里狎玩，是我替你摆平那一家子的。”

“大学你弄大了几个的肚子，我带她们去流产，我替你处理死婴，你也忘了吗？！”

“你学术造假，剽窃别的成果，还让他们出意外落下终身残疾，也是我在帮你。”

“你虐待沈烨，杀后还把他分尸……我给你缝合的尸体！我替你销毁的证据！”

听完这番话，沈斯心底的怀疑打消了，这确实是他的姐姐，也只有沈泌冰这个蠢货会因为他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