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
此时窗外的雨很大了,敞开着一条缝的窗户,一阵阵夹杂着水汽的冷风吹进来,徐波下床将窗户关上,然后重新躺下,到了天快亮时,又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徐波被电话铃声吵醒。
从枕旁边抓起手机,看了眼屏幕,是晓霞打来的。
“喂徐哥,朱科长突然说今天我们要赶回厂里,你知道是咋回事吗?”电话那的晓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