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哼笑了一声说:“他挨打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在一个饭馆吃铁锅炖大鹅,他调戏家一个的,就被打肿了脑袋。”
话音刚落,更衣室里就响起一阵的哄笑声。
徐波一阵的疑惑,赵喜年昨天傍晚被自己打断胳膊,这么快就被车间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