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受苦,心中却渴望早些被打死。
“啪!啪!啪!啪!啪……”
韩世忠用劲全力,挥动马鞭,对绑在柱子上的李察哥身体左右狠抽
打。
“唔哼、唔哼、唔哼……”
韩世忠挥鞭子二十余下,已经把李察哥打得皮开
绽,鲜血直流。
岳飞看得心中解恨,却也担心韩世忠一
承担虐俘的恶名,他向前一步,请求道:
“良臣兄,可否让飞,也解解心
之恨?”
“好哇!”韩世忠把马鞭递向岳飞,叮嘱道:
“贤弟用这马鞭狠狠地抽打此贼。虽打不死他,却能让此贼生不如死。等一会儿,再往其伤
上多洒些盐,定会让此贼改掉信
雌黄、
无遮拦之病!”
“好!”岳飞痛快地拉过了马鞭,并在空中甩了一声鞭响。
“啪!”
李察哥虽被堵住了嘴,还绑在柱子上,但他能看到,也能听到。
这会儿,他看到十几天前把自己生擒活捉的岳飞要亲手执鞭打他。
他在心中却想,最好能让你岳飞把我打死。
那样的话,大宋的狗皇帝就不能看到活着的本王了。换言之,那就是你岳飞没有办好差事,虽然不见得会被大宋狗皇帝治罪,那也会起到离间你们君臣。
如若那样的话,
后岳飞也不会得到太大的重用,也算是变相地为本王的大夏国,铲除掉了一个未来军事天才般的劲敌。
此时,李察哥甚至想趁岳飞鞭打他时,他若能有机会自杀,那该多好呀!
可是,他的满
牙,早已在其被俘虏时就被全敲掉了,想咬舌自尽,那是不可能了。
其实,李察哥也知道,即便是
的舌
被割掉了,或是自己下狠心用牙齿咬掉舌
了,也有很大的生还机率。他是亲眼见证过的。
三年以前的很长一段岁月里,宋夏两国曾连年发生战争。
他李察哥,曾亲手割过不愿招供的宋军俘虏的舌
。只被割掉舌
的宋军俘虏,生还机率能达到七八成。
同样,在宋夏两国没有和谈之前,李察哥也曾率部,侵扰过大宋国的西北边境。
城之后,他为了激励本部夏军的士气,也为了本部能掠夺更多的财物和
,他曾多次放纵手下夏军兵将,在所攻陷的宋地,烧、杀、抢、掠、
……
李察哥也曾亲自参与其中,并亲眼见证过,被多个夏军兵将摁住四肢无法动弹的很多宋国
,为保住清白之身,在无法挣脱受辱之际,她们果断地咬舌想自尽,可是大多数
都没有达成自尽的目的,不仅丢掉了舌
,同时也丢掉了清白之身……
现在已经成为阶下囚的李察哥,回想到这里,他只恨当时对大宋的汉
,再多作些恶,那就更好、更解恨了!
…………
其实,岳飞在与韩世忠相处的这段时光,他从在西北边境戍边十余年的韩世忠
中,也听到过三年前李察哥及其所部西夏军,不仅打败并斩首了大宋名将刘法;数年前,李察哥还曾率部多次侵扰大宋西北边境,并对其所攻
之地的大宋老百姓,进行惨无
道的祸害……
如今,李察哥又当着他的面,如此嚣张,这恨得岳飞把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岳飞挥鞭,狠狠地抽打在了李察哥的身上,每一鞭都用力十足,带着呼啸风声。
“啪啪啪啪啪啪……”
“唔哼唔哼唔哼……”被堵住嘴的李察哥,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李察哥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地颤抖着,绑在柱子上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
起。他强忍受着痛苦,心中发誓若自己能得脱还回夏国,定要重练兵马,报仇血恨……
岳飞的鞭子,更加密集地落在他的身上。
赤身的李察哥,在如狂风
雨的鞭打下,瞬间皮肤变得红肿、开裂,一道道鞭痕
织着飞溅的碎末血
,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啪啪啪啪啪啪……”
“唔哼唔哼唔哼……”
韩世忠站在一旁,面无表
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却非常解恨。他要让李察哥明白,他的狂妄和挑衅,如此惩罚都是对其开恩。
韩世忠还默默地数着李察哥被抽打了多少鞭子。
李察哥被打了将近二百鞭子后,他的上半身已经血
模糊了。
韩世忠拉住了岳飞,对其道:
“可矣!”
岳飞收鞭子在手,看着上身已经血
模糊的李察哥,明白了韩世忠这是怕把李察哥打得失血过多而休克或死亡,那就无法带其去见赵官家了。
他点点
道:“多谢良臣兄提醒!此贱着实该打,不过,若真被吾打死了,官家见不到活的,亦是不美!”
“哈哈哈……”韩世忠爽朗地大笑道:“你我弟兄,不必言谢。”
“来
呐!”韩世忠下令道:“将此贼,拖到牢房外,冲洗掉其身污垢,再往其伤
上撒盐。”
“遵令!”四名兵卒上前,解开捆在柱上的李察哥身上的粗绳子;但并没有解开其脚踝上戴着的沉重脚镣,以及他手上捆着的粗麻绳。
血
模糊的李察哥,被拖到临时牢房外的军营的主路上,绑在临时搭成的木架上。
在目睽睽之下,韩世忠手下的兵卒提来水桶,拿来盐
和一个包裹。
此时,韩世忠兵营内的很多兵将,见证了这一幕。原先多么嚣张跋扈的西夏晋王李察哥,这会已经被打得不成
样,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和叫骂了。
宋军众将士,皆拍手称快……
“哗!”
“哗!”
“哗!”
一桶又一桶冷水,冲倒向赤身的李察哥。他那已经被抽打得血
模糊的身体,在冷水的冲刷下,鲜血混合着冷水向下流淌。
李察哥身上百道被鞭子抽打留下的伤
,被冷水这么一刺激,更加疼痛起来……
“啊唔唔唔……”
李察哥被十来桶冷水冲洗过后,变得略微
净了一些。
韩世忠手下的四名兵卒,开始往李察哥身上的很多道伤
上撒盐……
盐粒有的略粗,为了不
费,这几名士兵,还用手狠狠将粗细不等的盐
颗粒,摁进李察哥的伤
中,并用力地摁、搓、揉、摩擦着……
“啊唔唔唔……”
“啊唔唔唔……”被堵住嘴的李察哥,惨叫声虽弱了一些,但却一秒也没有停息。
李察哥感觉到,盐粒接触到他身上的
损皮肤时,立刻给他带来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灼痛感。
李察哥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的身体在疼痛的刺激下不停地扭动着,但绑在临时的木架上的双手和双脚,却让他无法挣脱。
“啊唔唔唔唔……”尽管嘴
被堵住,但李察哥还是发出了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其声,充满了痛苦和抵抗。
这让在场的大宋兵将们,看着都感觉到如果谁被如此折磨,一定会很痛苦的。
可是,他们心中没有一丁点儿的同
和怜悯。
他们明白,若自己被西夏党项军所俘虏,受到的折磨一定会比李察哥要多很多倍。
……
等到李察哥身上的数百道细小的伤
都擦抹完盐
,并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