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定元年到庆历二年期间,西夏国主李元昊调兵遣将,对我大宋西北发动多次大规模军事进攻,双方损失皆大。
庆历四年宋夏两国订立和约。大宋‘岁赐’西夏银七万二千两,绢十五万三千匹,茶叶三万斤。
得到财货好处的李元昊,接受了大宋赐给的“夏国主”名号,西夏国主对宋朝称臣。然则,从李元昊到现在的李乾顺,他们西夏国内仍以皇帝自称……
西夏得到了大宋的岁赐后,仍时不时地出兵侵扰大宋西北边境,使大宋西北子民不得安生……
唉!朕每思至此,甚是愤恨!”
“官家忧国忧民,微臣万分敬佩!”
张浚
中赞佩道。
可是,他不解赵官家说这些做什么,这些他都是知道的啊!而且方才在品茗议事时也提到过啊!
不过,他作为臣子,怎么也拦赵官家说话呢?愿意说就说呗,微臣我张浚洗耳恭听就是了。
赵吉又道:“即便庆历议和成功,但这数十年以来,宋夏战争仍然不断,时战时和。
大宋西北边境的子民,甚至西北官员小吏被西夏掠去者众多。
当然,也有一些大宋西北子民,甚至官家小吏,主动叛国逃去西夏。”
张浚点了点
,这一点他是赞同赵官家的说法的。
赵官家说的都是事实啊!
赵吉看到张浚听得认真,他故作愤恨的表
,握紧拳
,咬牙切齿道:
“张
卿,你说从大宋叛逃到西夏的汉
,可恨否?”
一身浩然正气的张浚最恨汉
和卖国贼了,他已经被赵官家的话语和表
所打动,不知不觉之间,他也学着赵官家的样子,握紧拳
,咬牙切齿道:
“叛逃至西夏汉
,甚是可恨!”
“好!”赵吉正色道:“英雄所见略同。朕亦是如此!
朕甚是憎恨叛逃至西夏的大宋汉
。
朕知一个逃至西夏我大宋汉
,姓曹,他在我大宋仁宗皇帝时,乃是大宋西北军中的一名小校,因战败而叛逃归降于西夏。
他在西夏国却混得风生水起,做到了把关太守的高官,带领西夏兵将,阻拦大宋仁宗皇帝派出的伐夏大军,没少斩杀我大宋汉家兵卒!”
博览群书、见识非凡的张浚,听着赵官家话,他忽然想起了赵官家所提之
是谁了。他启奏道:
“官家所言之
,莫非就是八十多年前,大宋仁宗皇帝时,叛逃到西夏给李元昊卖命为换富贵的曹勉吗?”
赵吉听到了张浚的话后,他立即用赞赏的目光看向了他。他还真没有想到面前这位三年前进士及第的张浚,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四岁,知道的还这么多。看来历史上的名臣张浚,确实不是读死书的
,见识还这么广泛。
“正是曹勉这个叛宋卖国贼!朕每读史至此,甚恨之!”
赵吉看到了张浚已经猜出来了,他就不没有必要再多费
舌了。
他又愤恨地说道:“只可惜,曹勉这种叛国降夏之
,在西夏为将,杀了大宋军兵甚多。
他曹勉在西夏居然一生富贵,曹氏家族显赫!”
赵吉说完,狠狠地一拍大殿内还没有撤走的八仙桌,震得桌上的茶盏跳起,倾倒。
张浚立即手忙脚
地拾起被发怒的赵官家拍倒的茶盏,重新摆放好,然后他恭敬地启奏道:
“官家息怒,微臣听闻曹勉这个叛宋卖国贼,已经于二十多年前病死。其临死之前,身上旧疮化脓溃烂,数
不能吃食,也算其得到了报应!”
“哼!”赵吉故作盛怒未消的样子,说道:
“曹勉这个叛宋卖国贼的老匹夫,活到了耄耋之年,才旧疮化脓溃烂而死,太便宜他了,朕甚恨之!”
张浚也非常赞同赵官家的看法,这老东西也算得到了善终,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赵吉话锋一转,道:
“朕听闻之前出使西夏的我大宋使臣回奏:
西夏国把关太尉曹勉,有一孙
曹氏,长至十四岁时
宫,始封为才
,颇得当今西夏国主李乾顺宠
,如今曹勉之孙
曹氏刚刚进位为贤妃。”
张浚依然陷
赵吉给他带进的仇恨节奏之中,他愤恨地回奏道:
“此事微臣虽不知,但我大宋使臣回奏,想亦是真的。
唉!叛我大宋国之汉
曹勉在西夏荣华富贵一生,其孙
又被进位为贤妃。此事,微臣甚是不平!
然则,像曹勉这种叛宋卖国的匹夫,无论其在西夏或是其子嗣孙
在西夏荣华富贵之事,大宋子民特别是大宋西夏子民和兵将们,越少
知道此事才更好!
否则,更多险恶之
,将会效仿汉
曹勉投敌叛国!”
赵吉拍了拍年轻
张浚的肩膀,说道:
“张
卿之言在理,
然,不用朕计,不能起到震慑想投敌叛国之宋
!”
张浚思考着自己的办法,只堵大宋军民的嘴和耳朵,不让他们说、不让他们听,那确实如赵官家所分析的那样根本行不通。
赵吉又道:“能起到了震慑有投敌叛国之
的办法,只要让世
知道,
即便是数十年前,像曹勉这种叛宋卖国的匹夫,即便他已经死去多年,他在西夏国的后代,朕的大宋也会虽远必诛!”
张浚赞同地点
,道:
“官家圣明,这法固然可震慑想叛宋卖国的汉
,然则,想做到甚难啊!”
赵吉微微一笑道:“只要大宋国力强盛,定然能做到的!今
,朕召
卿留下单独商议,就是要拿曹勉这种叛宋卖国的匹夫后代开刀,以显大宋国威!”
张浚被赵官家激昂的话语给带上了节奏,他不住地点
道:
“此法甚好,微臣赞同!”
赵吉图穷匕见,道:
“朕欲收拾像叛宋卖国的匹夫曹勉的后代,自然要挑选其后代之中最有影响力之
下手。”
“官家圣明!”张浚点
道:“道理,固然是这个道理,然则……”
还没有等张浚把转折的话说出
,赵吉再次拍了拍了肩膀,抢先说道:
“这事就这么定了。朕收拾卖国的匹夫曹勉后代,挑出其后代里影响力最大的一位先下手。起到杀
儆猴的作用,以立大宋国威!”
张浚认为赵官家这个办法确实很好,他赞同道:
“官家圣明,此法甚好。然则,微臣不知官家要对付曹勉后代里的何
呢?”
赵吉微微一笑道:“如今,曹勉后代里,影响力最大者,莫过于被当今西夏国主李乾顺刚刚进位成贤妃的曹勉之孙
曹氏!”
张浚听到赵官家的后,立即脸色一变。本来在此之前,张浚是被赵官家带着节奏走了一好长一段时间,他也一直赞同赵官家的观点,以其惯
思维,这一次张浚也差一点也像之前回奏赵官家那样,一直“官家圣明,微臣赞同”这种同意赵官家提议的话。
可是聪颖过
的张浚,脑子转得很快,他在脑海里快速地回想着赵官家的前言后语,再结合他现在听到的,他突然间就感觉到了赵官家提及到了
家西夏国主那位贤淑貌美的贤妃曹氏,这实在是不太对劲啊!
赵吉还没有等张浚完全反应过来,赵吉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硬塞进了木然站立在面前的张浚手里。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