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丫,你给我闭嘴。”吴母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着,都让我给说中了,所以你就恼羞成怒了,”程春丫冷笑道,“我凭什么要闭嘴,你们吴家敢做出来的事,我程春丫有什么不敢说的,我不但要说,还要到你儿子的单位去帮他好好宣扬一番。”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对付你们这一家子男娼
盗的东西,那就是不能跟你们太客气,反正我程春丫没有什么豁不出去,你们不让我好过,那我就让你们一家子不痛快。”
“春丫,你冷静点,”开
说话的是一个大妈,“你和丹阳到底是夫妻,除非你想离婚,不然你去丹阳单位弄臭了他的名声,这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
“是啊!春丫,你可不要脑子一冲动就犯浑,”立即有
跟着劝道,“这男
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关起门来好好教训一顿就了,夫妻床
打床尾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可别为了一个狐狸
就失了分寸,不然要是真闹到离婚收场,那还不得便宜死外面那个狐狸
。”
“………”
“………”
大家伙虽然喜欢看热闹,但也不想看着程春丫闹到没办法收场的地步,因此这才都纷纷劝说程春丫。
“春丫,就当妈求求你了,”吴母此时忍不住掉了眼泪,她这掉的是屈辱的眼泪,毕竟她向来到打心眼里瞧不起程春丫这个儿媳
,而现在却要低声下气的求程春丫,这对吴母来说当然是屈辱,“丹阳只是一时糊涂而已,这都怪妍丽这死丫
搞的鬼,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生气到丹阳身上啊!”
“哟!这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
儿身上啊!”程春丫嘲讽道,“你儿子都已经跟那个
一起去江边散步,还去电影院看的电影,现在那个
又写了那样
意绵绵的信
给你
儿转
。”
“所以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还好意思替自己的儿子狡辩。”
“
在做,天在看,你这死老太婆如此不是东西,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吗?”程春丫表
愤怒了起来,“我程春丫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嫁到你们吴家来,一想到还要继续跟你们这一家子男娼
盗的臭东西生活在一起,我就恶心,愤怒,憋屈。”
话说着,程春丫仰
呼了几
气:“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吴家让我不好受,那我就让你们不痛快,大不了鱼死网
,咱们都别活了。”
话一落下,程春丫就往房间走去,用力的把房门给关上。
“韵芳啊!你们一家子可真是不知道让
说什么好,你看看春丫都快被你们一家子给
疯了。”
“这换成谁碰到这种事
能不被
疯,就没见到像吴家这样的
家,放着好好的
子不过,非得把儿子的婚姻给搅和没了才高兴。”
“说来说去不就是瞧不起程春丫是农村出身的,可他们吴家也不想想,就他们家当初家庭成分,这城里的姑娘谁愿意嫁进吴家,吴丹阳不就是因为快三十还娶不到媳
,这才娶了程春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