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不是说程春丫只是故意在拿乔,她还想嫁给我哥吗?可为什么她会让她爸这样针对我们家,”张鹤丹简直都快要哭出来了,“现在怎么办,难道我就只能把记分员的工种让给别
。”
“呜呜,我不要啦!每天顶着
在地里记工分,这对我来说就已经够累了,要是让我下地
活,那不是在要了我的命吗?”
“行了,哭什么哭,”张母本来心
就不好,被
儿这样哭闹,脾气自然一下就
起来,“没看我都快要被气死了吗?可你这死丫
倒好,还哭哭啼啼上了,你这是有多
不得我
脆被气死算了。”
话说着,张母的胸
还直起伏:“程春丫还真是好的狠,竟然就真敢让她爸给我们家小鞋穿,她这是觉得可以吃定我了是吗?”
随即张母一记气愤的眼神向儿子瞥过去:“你哑
了,就不会说句话,又或者想想办法吗?难不成你真要去挑大粪啊!”
“妈,我现在很烦,整个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你能不能就别再火上添油,难不成你要
死我,你才甘心吗?”张鹤文这话倒没有夸张的成分,他真的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
“你……”张母
呼了
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别那么冲,“我这不是着急吗?我和你妹妹倒无所谓,不就是
重活而已,也不是就
不了,但你可不一样,你要真去挑大粪,那你受得了吗?别
又该怎么看待你。”
“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张鹤文气恼道,“难不成你要让我去求春丫。”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
你。”张母眼神有点心虚道,现在的她可不敢再硬气什么,只想让儿子赶紧去哄好程春丫。
至于让不让程春丫嫁进他们家,这要是实在没办法的话,张母也只能捏着鼻子让程春丫进门。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这么算的。
哼!给她等着,等程春丫进了他们家的门,看她这个做婆婆的再来怎么收拾她。
“哥,你还等什么,赶紧去找程春丫啊!”张鹤丹看着哥哥杵着不动,简直都快要给急死了,“你现在去哄哄程春丫,程春丫肯定就不会让她爸再针对我们家,总之我不管啦!你必须马上去把程春丫哄好,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哥了。”
张鹤文表
复杂看着母亲和妹妹,都心累得不想再说什么了。
这要是母亲和妹妹昨天没那样羞辱春丫,那能有现在这样的事发生吗?
可她们惹出来的事,结果却要让他来兜底,张鹤文真想仰天长啸,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这才有这样只会惹事,给他拖后腿的母亲和妹妹。
说真的,张鹤文现在还真不想去求程春丫,他怎么说也是男
,有男
的尊严,程春丫对他如此狠心,这让张鹤文如何愿意去求她。
可是母亲和妹妹,虽然他心里也怨母亲和妹妹,但到底也舍不得让她们去
重活。
所以哪怕再如何不愿意,他也只能去求程春丫。
随即张鹤文就四处张望起来,寻找程春丫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