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到厨房的陈大山见饭已经快熟了,立马就利索地切
熬油,炖了一锅土豆加白菜!
接连几天奔波劳累,加上昨晚已经“食髓知味”,现在天都黑了,哪还有不赶紧上床睡觉的道理?
结果他喊了好几声开饭赵慧兰才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而且还是直接舀了一勺子菜往饭上一盖,就又转
钻进了里屋!
陈大山端着碗跟进门,只见她左手托碗、右手捏着软尺在胸前比画,眼睛像钉在图纸上似的发亮,连他走近都没察觉。
他哭笑不得,冷不丁抽走图纸塞进
袋:“先填饱肚子,洗完澡再踏踏实实睡上一觉,明儿有的是工夫琢磨。”
赵慧兰急得直跺脚:“哎呀,我刚看出点门道!”
“快拿出来,我再看一会儿……”
她说着就想把图纸抢回去,结果一不小心差点把碗里的饭都洒了,连忙又把手缩回去护了一下:“就一会儿,领
位置我还没……”
“没得商量!”陈大山揣着图纸就往外跑,顺手捞走软尺,“吃饭、洗澡、睡觉,明儿你想咋看就咋看!”
赵慧兰气鼓鼓地跟着到火屋,腮帮子鼓得像含了核桃,闷
扒拉饭的模样活像是在跟碗里的土豆白菜较劲。
三两下刨完一碗饭,她把空碗往陈大山眼前一戳:“这下能还我了吧?”
陈大山憋着笑,冲墙角的搪瓷盆扬了扬下
:“先去擦擦身子!”
“擦就擦!”
赵慧兰气呼呼地蹲到火塘边拎水壶,眼角余光却是瞄着陈大山的
袋。
眼见他夹了一块土豆去喂铁桶,立马手疾眼快地就把图纸给抢了过去,随即撒腿就跑:“就一会儿,一会儿就还你……”
嘴上说是一会儿!
可等陈大山吃完饭收拾好了碗筷,又在火屋把澡都洗完了,她都还闷在里屋没出来。
“小祖宗!”
陈大山哭笑不得,当即再次抢走图纸,然后到火屋给她倒了一盆热水端了进来:“赶紧洗澡睡觉!”
“你再这样,我可就不让你挣这钱了!”
知道再使小
子也没用,赵慧兰只能认命点
,伸手把他往外推:“那你出去,我不叫你,你就不许进来!”
陈大山嘿嘿一笑:“怕啥?昨儿晚上……”
“出去!”
赵慧兰脸涨得通红,像只炸毛的小猫,一路把他推出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发布页LtXsfB点¢○㎡
陈大山倚在门板上,听着屋里窸窸窣窣的响动,故意提高嗓门:“水要是凉了,可得喊我!”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只湿漉漉的手伸了出来,在他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去烤你的火,不许偷看!”
而赵慧兰把手缩回去没一会儿,屋里便传来了咣当一声闷响。
陈大山听得出是啥东西掉盆里了!
可这种机会,他咋会放过?
“媳
儿,你咋啦?”
“是不是摔着了?伤到了没?”
这家伙死不要脸地“焦急”呼喊两声,立马就推门闯进了里屋。
赵慧兰这会儿已经脱了衣裳,手里拿着湿毛巾准备擦身子。
她的皮肤本来就很好!
常年捂着的地方更是白若凝脂,水珠顺着颈项往下,慢慢流进令
遐想的美妙弧度里!
身侧的煤油灯光亮不断摇曳,更是衬得她白如玉,美如画!
陈大山就这么“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里屋,然后傻乎乎地愣在了门
。
赵慧兰惊慌失措,下意识地胡
一捞,将散落在缝纫机上的衣裳扯了一件捂住了身子。
四目相对!
她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羞恼的眸光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了一般,湿漉漉的,清澈而又
净!
陈大山被她看得一阵窘迫,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咳咳!”
“我听到屋里的动静,还以为你摔着了……”
“那个……你继续,我去门
守着,免得有
偷看!”
听到他这欲盖弥彰的解释,赵慧兰又好气又好笑!
去门
守着,免得有
偷看?
最想偷看的就是你!
见赵慧兰好像确实很害羞,陈大山也就没打算勉强!
说完真就往后退了两步,打算等她洗完再进来。
而他刚刚转身,身后却传来了赵慧兰的声音!
“等等!”
她开
叫住了他:“你……你能帮我擦擦背吗?”
赵慧兰无比羞涩,却还是坚定地开了
。
咱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
既然他
看,那……那就让他看吧!
啥?
擦背?
陈大山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要知道昨儿晚上他俩虽是圆了房,赵慧兰却是第一时间就关了灯,完事儿也是立马就把衣裳穿上了的。
陈大山有些不确定地回
,就看到赵慧兰正看着自己!
虽然十分羞涩,神色却是很认真,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他激动得眉飞色舞:“成,媳
儿,你等一下,我先把门关上,免得你冻着了!”
说完他立马就进了屋,迫不及待地转身关上了门。
再回
,赵慧兰已经在等着他了!
她坐在竹子做的小板凳上,背对着陈大山,身上只穿了件内衣。
热气氤氲,熏得陈大山眼睛有些发烫!
明明是自己的媳
儿,明明已有夫妻之实,可这会儿他的心脏依旧是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呼吸!
冷静!
陈大山
吸了一
气,从赵慧兰手里接过毛巾!
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他胡
找着话题:“媳
儿,不是我要管着你!”
“你身子骨刚养好没几天,出门这两天又走了那么远的路,脚上都打泡了,不好好休息咋行?”
陈大山柔声道:“做衣裳的事儿不用急这么一时半会儿,七叶胆的事儿已经有眉目了,等到开春……”
咕咚!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
喉结
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瞳孔也一点点扩大!
黑色的
发湿漉漉地贴在赵慧兰的颈项上,白与黑的对比极其强烈!
她微微侧着身,能够看见漂亮的景象,和被水汽熏得通红的耳垂!
陈大山:“……”
要命啊!
“咋啦?”
赵慧兰轻声开
。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羞涩,在这水汽弥漫之下逐渐升温的房间里,宛若一根羽毛,轻轻扫在了陈大山的心尖儿上!
陈大山浑身都在发烫!
他下意识地伸手!
擦拭间,手指难免触碰肌肤,感受到那熟悉的,细腻如玉的触感!
嘶……
“下面一点,旁边也要擦一下!”赵慧兰的声音裹着水汽,又软又糯,“都怪你,昨儿都没好好洗……”
热气腾腾的毛巾擦过!
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