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仙街西段的石板路,还残留着清晨的露水,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二郎神抱着哮地犬,蹲在一个昏睡的仙童身边,指尖轻轻搭在仙童的手腕上 —— 脉搏虽然微弱,却比之前平稳了些,灵体活
检测仪显示 “52%,浅度中毒”,属于能被唤醒的范围。
“哮天,该你出马了。” 二郎神低
看了看怀里的哮地犬,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小家伙立刻会意,从他怀里探出
,伸出舌
,轻轻舔了舔仙童的手背。
仙童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揉了揉迷糊的睡眼,看到哮地犬,先是愣了愣,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递了过去:“小狗…… 给你吃……”
哮地犬眼睛一亮,一
叼过桂花糕,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甜丝丝的桂花味在
腔里弥漫,碎屑沾在它的嘴角,像撒了一层细小的金
。仙童笑着摸了摸它的
,在二郎神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 那里聚集着被唤醒的老弱神仙,有专门的仙娥照顾。
“这小家伙,倒是受欢迎。” 二郎神无奈地笑了,伸手擦了擦哮地犬嘴角的碎屑。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怀里的小家伙开始不安分起来 —— 尾
从之前的 “有一搭没一搭”,变成了轻微的晃动,爪子时不时扒拉他的衣襟,鼻子还四处嗅着,显然是觉得无聊了。
周围的氛围,确实让哮地犬提不起劲。之前被唤醒的神仙,又开始接二连三地倒下:不远处的天兵阿伟刚扶着老神仙走了两步,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仙果摊的仙娥小蕊,刚收拾好半盘桃子,就靠在木架上昏睡过去;甚至连法器阁的掌柜周明,都趴在柜台上,手里还攥着没粘好的青铜镜碎片。
二郎神忙着检查倒下的神仙,一会儿用灵体检测仪扫描,一会儿记录中毒程度,根本没
力陪哮地犬玩。小家伙趴在他怀里,看着主
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空
的街道,尾
垂了下来,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小声抱怨,像个没
陪玩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阵 “嗡嗡” 的声响从旁边的
丛里传来。
一只彩色的蝴蝶,从
丛中飞了出来。它的翅膀展开有
掌大,上面布满了红、黄、蓝三种颜色的斑纹,像有
把彩虹碎片撒在了翅膀上,在阳光下扇动着,泛着耀眼的光。蝴蝶飞过石板路时,翅膀带起的微风,吹得地上的桂花糕碎屑轻轻晃动,格外显眼。
哮地犬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之前的无聊一扫而空,它猛地从二郎神的怀里跳下来,“哒哒” 地朝着蝴蝶追去。棕黄色的身影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弧线,爪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 “哒哒” 的急促声响,像在演奏一首欢快的乐曲。
“哮天!别跑远!” 二郎神正忙着记录天兵阿伟的中毒
况,听到动静回
时,哮地犬的身影已经跑出了老远,正追着蝴蝶朝着南天门的方向跑。他想追,可手里还拿着记录册,刚迈出一步,就看到另一个天兵倒了下来,只能无奈地喊道:“记得早点回来!别闯祸!”
可哮地犬根本没听到他的呼喊。它的眼里,只有那只彩色的蝴蝶 —— 蝴蝶飞得快,它就加快速度,爪子几乎要离开地面,像一阵棕黄色的风;蝴蝶飞低,贴近地面,它就纵身一跃,前爪离地,试图用嘴叼住,却每次都差一点点,鼻子只能蹭到蝴蝶翅膀带起的微风。
蝴蝶似乎也在和它玩闹。它不往远处飞,就在云仙街和南天门之间的区域盘旋:一会儿飞到路边的
丛里,翅膀沾着细小的
叶,像是在躲猫猫;一会儿又飞到街边的石灯上,停在灯柱顶端,翅膀轻轻扇动,仿佛在嘲笑 “你抓不到我”;最后,它朝着南天门的功德碑飞去,绕着碑身转了两圈,停在了碑后的缝隙旁。发布页Ltxsdz…℃〇M
哮地犬追得更急了。它的舌
已经垂到了胸
,呼吸也变得急促,棕黄色的绒毛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像穿了件湿漉漉的小外套。可它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跟着蝴蝶跑到功德碑后,后腿微微弯曲,做好了 “纵身一跃” 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一道银色的光芒,突然从功德碑的缝隙里
了出来,落在地上,像一块发光的银色圆盘,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晕,比蝴蝶的翅膀还要耀眼。
哮地犬的动作瞬间停住了。它歪着脑袋,盯着那道光芒,尾
也忘了晃动。在它的认知里,这东西既不像之前啃过的淡蓝色仙衣(柔软却容易撕坏),也不像玩过的胡萝卜护身符(温润却没光泽),反而有点像二郎神偶尔给它的 “发光仙饼”—— 那是用灵麦
混合仙蜜做的,表面会泛着淡淡的灵光,吃起来又香又甜。
尤其是银色圆盘表面的光晕,和仙饼上的灵光格外相似,瞬间勾起了哮地犬的食欲。它对着圆盘 “汪汪” 叫了两声,声音里满是好奇,还带着一丝 “想吃” 的急切。
停在缝隙旁的蝴蝶,见哮地犬不追了,扇动着翅膀,朝着南天门广场的方向飞走了。可哮地犬已经不在意了 —— 它现在满脑子都是 “这个发光的东西能不能吃”,连蝴蝶飞远了都没察觉。
它小心翼翼地凑近功德碑的缝隙,鼻子轻轻嗅了嗅。没有仙饼的香甜味,却有一
淡淡的金属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邪气息 —— 那是懒魂镜特有的冰铜味,混合着魔族血
绘制的咒语气息。可这并不影响哮地犬的好奇心,反而让它觉得 “这东西很特别”,更想一探究竟。
它伸出右前爪,轻轻扒了扒缝隙里的银色圆盘。圆盘被它扒得轻微晃动了一下,表面的光晕瞬间亮了几分,原本黯淡的咒语符文,也闪烁了一下,像星星眨了眨眼睛。
“汪!” 哮地犬觉得有趣,往后退了两步,尾
又开始晃动起来。它盯着圆盘,像盯着一件好玩的玩具,心里盘算着 “怎么才能把它弄出来”。之前啃哪吒的风火
时,那种 “咯吱咯吱” 的咬感让它觉得很刺激,眼前的银色圆盘,看起来比风火
更 “好玩”。
它
吸一
气,后腿用力蹬了蹬地面,纵身一跃 —— 嘴
正好叼住了银色圆盘的边缘。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比风火
还要硬,可哮地犬却觉得很带劲,牙齿用力咬了咬。
“咔嚓 ——”
一声清脆的脆响,银色圆盘的边缘被它咬出了一道裂缝。裂缝出现的瞬间,圆盘表面的咒语符文像被掐灭的火苗,瞬间黯淡下去,原本明亮的镜光以
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只留下淡淡的余温,贴在它的牙齿上。
哮地犬没注意到这些变化。它觉得 “咬起来很有嚼劲”,又用力甩了甩
,想把圆盘从缝隙里拽出来。“哗啦” 一声,圆盘被它拽出了一半,边缘的裂缝扩大了几分,细小的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 “叮铃” 的轻响,像风铃在摇晃。
它叼着圆盘,在功德碑后甩来甩去,一会儿用左前爪扒拉,一会儿用牙齿啃咬:爪子扒拉时,碎片掉得更多,圆盘的框架越来越残
;牙齿啃咬时,“咔嚓” 的脆响不断,咒语符文彻底熄灭,连最后一丝光晕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银色的金属框架,像被啃坏的骨
。
碎片散落在地上,有的沾着它的
水,有的还残留着淡淡的咒语痕迹,却再也没有之前的
邪气息。功德碑后的缝隙里,原本弥漫的懒骨散能量,也像被抽空了一样,快速消散,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些。
而此刻的天庭各处,一场 “毒效消退” 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南天门广场上,之前倒在地上的天兵阿力,手指突然动了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