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才把红线殿整理好 —— 红线拆了 120 米,桃木桌修好了,姻缘簿也擦
净了,可他的手指被划伤了好几道,衣服上还沾着不少红线丝,看起来像个 “红色乞丐”。
“终于好了……” 二郎神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旁边委屈的哮地犬,又气又笑,“你说你,学什么不好,非要学红线术?现在好了,又赔了 仙币,加上之前的 ,现在总共欠了 仙币,相当于二十年的俸禄,我们以后真的只能啃树皮了!”
月老走过来,拿着欠条,对着二郎神说:“记住,蟠桃宴后必须还第一笔,不然我就去玉帝那里告状,让他扣你全年俸禄!”
二郎神赶紧点
,抱着哮地犬,慢慢往府邸走。一路上,他能听到仙童们的议论:“看,那是红线殿的‘罪魁祸首’和它的师傅!”“二郎真君也太惨了,天天陪狗闯祸,还得赔钱!”
他只能假装没听见,心里默默想:“再也不让它学任何仙术了,蟠桃宴能顺利熬过就好……”
而躲在红线殿墙外的摆烂仙尊眼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赶紧通过水晶球汇报给摆烂仙尊:“尊上!哮地犬学月老的红线术,把红线殿缠成粽子,二郎神又要赔 仙币,现在欠了二十年的俸禄!天庭的神仙们都在议论,没
注意蟠桃林的设备,我们的计划越来越顺利了!”
摆烂仙尊坐在躺椅上,手里把玩着灵体屏蔽雾的启动符,听到汇报后,笑得差点从躺椅上起来:“好!太好了!这只狗真是我的‘幸运星’!不仅让二郎神负债累累,还让天庭的神仙们只顾着收拾烂摊子,完全没心思管结界和设备!”
他对着小仙童吩咐:“继续盯着!蟠桃宴当天,只要它再闯个祸,吸引所有注意力,我们就能顺利启动灵体屏蔽雾,到时候没
会怀疑我们,只会以为是这只狗引发的混
!”
“是,尊上!” 小仙童赶紧答应,心里越发期待蟠桃宴的到来 —— 只要计划成功,他们就能统治天庭,再也不用躲在暗处了。
回到府邸后,哮天犬看到二郎神和哮地犬的样子,忍不住笑:“哥,你们怎么跟从红染坊出来似的?表弟又闯祸了?”
二郎神叹了
气,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哮天犬听完,无奈地摇了摇
:“表弟啊表弟,你这学仙术的执念,什么时候才能改?再这样下去,哥真的要被你
疯了。”
哮地犬蹲在地上,低着
,用爪子轻轻扒拉着地面,像是在道歉。它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不仅没学会绑
的红线术,还让哥哥赔了很多钱,心里有点难受。
当天晚上,二郎神府邸的灯光亮到了
夜。二郎神坐在石凳上,对着一堆欠条发呆 —— 仙币,二十年的俸禄,就算分十年还,每个月也要还 594 仙币,他的
子真的看不到
了。哮天犬坐在旁边,帮他整理 “还款计划”,可写了满满一页,也没找到能凑钱的办法。
哮地犬趴在地上,看着哥哥发愁的样子,悄悄把自己的
碎屑推到二郎神面前,像是在 “分享”。二郎神摸了摸它的
,心里一阵温暖 —— 虽然这狗总闯祸,却也总能在不经意间,给
带来一点安慰。
“算了,” 二郎神叹了
气,“明天就是蟠桃宴了,先熬过明天再说。只要顺利,说不定玉帝会免一部分赔偿费,到时候我们的
子能轻松点。”
可他不知道,蟠桃宴当天的 “灵体屏蔽雾”,会让这一切都变成奢望。摆烂仙尊的
谋已经箭在弦上,藏在蟠桃林的设备正等着启动,而哮地犬,也将在这场混
中,从 “闯祸狗” 变成摆烂仙尊最想利用的 “替罪羊”。
夜风卷着红色的绸带碎屑,落在一
一狗身上。二郎神的心里满是焦虑,而哮地犬,还在惦记着明天的蟠桃宴,惦记着用红线绑住
—— 它完全不知道,一场关乎天庭存亡的风
,正在不远处等着它。
蟠桃宴的倒计时,已经进
最后几个时辰。摆烂仙尊的手下已经在蟠桃林潜伏,灵体屏蔽雾设备的指示灯泛着绿光,而二郎神和哮地犬,也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