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咧嘴。
“哥!你的手!” 哮天犬赶紧跑过来,拿出随身携带的 “止痛仙露”,倒在二郎神的手背上,“快擦擦,这仙露能缓解疼痛。”
老君也赶紧关掉焊枪,帮忙把盔甲掀开,柴堆上的火星已经被扑灭,只留下一块烧焦的痕迹。他看着二郎神手背上的水泡,又看了看眼睛还在发红光的哮地犬,无奈地摇了摇
:“你家这狗,真是个‘维修杀手’!修炉啃零件,看焊枪还差点烧了我的柴堆,我这兜率宫迟早要被它拆了!”
二郎神看着手背上的水泡,又看了看还在对着焊枪流
水的哮地犬,彻底崩溃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蹲在地上,双手抱
,嘴里不停念叨:“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为什么偏偏是我……”
哮地犬似乎感觉到了二郎神的痛苦,它走过去,用
轻轻蹭了蹭二郎神的胳膊,眼睛里的红光渐渐消失,嘴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像是在安慰他。二郎神摸了摸它的
,看着它无辜的眼神,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 这狗虽然能闯祸,但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能吃、太好奇了。
“老君,对不起,” 二郎神站起来,对着老君鞠了一躬,“这次的损失我都会赔偿,柴堆、铜钉、还有你的炼丹计划延误费,我都会承担,只求你别再生气了。”
老君看着他诚恳的模样,又看了看地上的丹炉和烧焦的柴堆,叹了
气:“赔偿就不用了,你也不容易。这丹炉我先凑合用,等下个月有了铜钉再修,柴堆我自己重新找就行。只是下次,别再带这狗来兜率宫了,我怕我的炼丹房真的要被它拆了。”
“谢谢老君!” 二郎神赶紧道谢,心里的石
终于落了地。他拉着哮地犬,对着老君和哮天犬说:“我们先回去吧,今天也够累了,明天再继续打扫王母寝宫和玉帝直播间。”
三
走出兜率宫时,夕阳已经快落山了,金色的余晖洒在地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二郎神手背上的水泡还在疼,却也松了
气 —— 至少这次没把丹炉彻底弄坏,赔偿费也没再增加,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他不知道,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第二天打扫王母寝宫时,哮地犬会因为好奇,把王母的仙花当成 “绿色
” 啃坏,还会把王母的追剧平板当成 “镜子” 舔,引发更大的赔偿风波;而远在暗处的 “摆烂仙尊”,也会因为这次 “修炉闹剧”,加快自己的
谋计划,准备利用哮地犬,给天庭制造更大的混
。
风从兜率宫的门
吹过,带着淡淡的药香味。哮地犬被二郎神拉着,还在时不时回
看兜率宫,心里惦记着 “焊枪火焰的味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一场新的 “闯祸危机”。
二郎神看着手背上的水泡,又看了看身边的哮地犬,无奈地笑了 —— 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吧,注定要和这只又能闯祸又可
的狗,一起在 “赔偿和打扫” 中度过这段天庭生活。而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早点完成所有任务,保住自己仅剩的一点俸禄,不再被这狗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