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炉,这次吃我的泻药丹,还咬坏我的拂尘!我跟你们哮家的狗没完!”
“是是是,都是我们的错!” 二郎神赶紧点
,一边给老君递上一杯仙茶,一边解释,“它不是故意的,就是太能吃了,把您的泻药丹当成
丸子了,您大
有大量,别跟它一般见识!”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哮地犬突然凑过来,舔了舔嘴
,对着老君说:“
有点苦,还想吃……”
“还想吃?!” 老君刚喝进去的仙茶差点
出来,他指着哮地犬,对着二郎神喊,“你听听!它还想吃!这狗就是个吃货!今天必须让它付出代价!”
二郎神赶紧把哮地犬拉到身后,对着它瞪了一眼:“别说话!再说话今天就没
吃!”
哮地犬委屈地低下
,尾
夹在腿中间,可眼睛还是时不时盯着石桌上的空碟子,显然还在惦记着 “
丸子”。
哮天犬也赶紧上前打圆场:“老君,对不起,我们会赔偿您的损失的!泻药丹、拂尘,还有您的
神损失费,我们都赔!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老君看着二郎神和哮天犬诚恳的模样,又看了看躲在二郎神身后、一脸委屈的哮地犬,心里的气消了不少。他放下炉铲,叹了
气:“赔偿?你们知道这泻药丹有多难炼吗?虽然是炼废的,但也是我花了半天时间才炼出来的!还有我的拂尘,那是用天庭的‘灵丝’做的,修一次要花两千仙币!”
“我们赔!我们一定赔!” 二郎神赶紧答应,心里却在滴血 —— 刚赔完岗亭和仙花的钱,现在又要赔泻药丹和拂尘,他这个月的俸禄别说下个月的了,恐怕下下个月的都要提前预支了。
老君看着他的模样,也不忍心再为难,于是说:“行了行了,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这次就先算了。但下不为例!要是这狗再敢来我的兜率宫,我不管它是谁的表弟,直接把它扔回凡间的垃圾桶里!”
“谢谢老君!谢谢老君!” 二郎神赶紧道谢,然后拉着哮地犬,对着老君鞠了一躬,“我们现在就走,以后一定看好它,绝不让它再闯祸!”
说完,他拉着哮地犬,和哮天犬一起,快步走出了兜率宫,生怕再晚一秒,老君又改变主意。
走出兜率宫后,二郎神才松了
气,他对着哮地犬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能闯祸?这次吃的是泻药丹,要是吃了别的有毒丹药,你就完蛋了!”
哮地犬似懂非懂地点点
,可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它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嘴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看起来很不舒服。
“怎么了?” 二郎神赶紧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肚子,“是不是肚子疼?肯定是泻药丹起效了!”
哮天犬也慌了:“哥,那怎么办?要不要找老君拿点解药?”
“还找老君?” 二郎神无奈地说,“刚才把他气成那样,再去找他,他肯定要把我们赶出来!先带它回家,看看
况再说吧!”
于是,二郎神抱着肚子疼的哮地犬,和哮天犬一起,往府邸走去。一路上,哮地犬时不时发出 “呜呜” 的叫声,肚子越来越疼,让二郎神既心疼又无奈 —— 他知道,这只是泻药丹的开始,接下来的几天,这狗恐怕要在厕所里度过了。
而此刻的兜率宫,老君正拿着扫帚,打扫地上的丹药渣和拂尘穗子,嘴里还在念叨:“以后再也不烤
了!省得引来这只胖狗!” 可他刚说完,就想起自己还答应给二郎神送
,无奈地摇了摇
,心里默默盘算着 —— 下次送
,一定要藏好,绝不能让那只狗看到。
风从兜率宫的门
吹过,带着淡淡的丹药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
香味。二郎神抱着肚子疼的哮地犬,走在回府邸的路上,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泻药丹的威力别太大,不然这狗又要闯祸了……”
可他不知道,更大的闯祸还在后面 —— 当晚,哮地犬因为泻药丹的威力,在府邸里到处
跑,慌不择路地撞翻了二郎神珍藏的 “神兽技能书”,还差点把厕所的门啃坏,让他又一次赔了不少钱,也让远在暗处的 “摆烂仙尊”,对这只狗的兴趣又多了几分。
此刻,夕阳西下,把天庭的云彩染成了金黄色。二郎神抱着哮地犬,身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只留下一阵 “呜呜” 的叫声,和空气中淡淡的丹药香味,预示着这场 “泻药丹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