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魔文的奥秘算起，不，应该是更早的时候——那时她四年级，他也四年级，他们隔着九年的时光第一次通信……

赫敏捋了捋发，说：“好久不见，菲利克斯。”

……

电影院外，街上来往。菲利克斯和赫敏跟着群一起出来，此刻正值黄昏，天似乎刚下过雨，连空气都是湿润的，地上的水洼折出天空混着柔和夕阳的霞光。

两站在电影院的门，有好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观影的从他们身边经过，边走边热烈地讨论剧。

“真是太彩了！”

“不过怎么没出现菲利克斯·海普？”

“他要在第二年职，你没看到电影最后的彩蛋吗？那个申请职的应该就是他——”生出谋划策道：“听说不少演员毛遂自荐，哪怕剧组说他的戏份比较少。”

“哎呀，我更希望看到他的独立电影，他可是个传奇物！”

“你说让布拉德利·费兹捷勒来演菲利克斯·海普怎么样？”

“不要！”那个生态度激烈地说：“他的下太圆了，看起来像个铁匠……”

两说说笑笑离开了。

赫敏抿嘴一乐。

“说真的，我也想看到你的独立电影。”

“你知道我不喜欢，”菲利克斯微微摇，浅蓝色的眼睛注视她说：“我这几年很少公开露面，基本待在学校里。既是格上使然，也有更加现实的原因：我太显眼了，除非我打算把魔法界变成自己的一言堂，不然最好收敛自己的锋芒。”

锋芒？赫敏想到白天和博恩斯士的对话，“达摩克利斯之剑？执剑者？”

菲利克斯略显苦恼地说，“们似乎轻易就接受了这个说法，更擅自把我放在第二代执剑者的位置上……不过相比其它更加夸张的称号，我又觉得也还不错，而且隐含了民众的期待：不管是达摩克利斯之剑，还是手持宝剑的，都不会轻易示，只做威慑用途。”

“——但任何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赫敏笑容灿烂，但心底不动声色地布置了一个语言陷阱。“哦，对了，我差点儿忘了问，麦格教授还好吧？”

“米勒娃很好，偶尔还会给学生上公开课；不过她平时比较忙——”菲利克斯点着说，赫敏飞快地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探究的目光，她步步紧：“真令我吃惊，我记得邓布利多校长在的时候她就很忙。”

菲利克斯不太自在地说：“咳，格兰杰小姐——”

“叫我赫敏。”

“好吧，赫敏，”菲利克斯停顿片刻，为自己的偷懒行为找到了一个借，当然也是实话。“这点确实比较奇怪。或许有一种说法能解释这个现象：米勒娃太过尽职尽责了，一丁点问题的苗都会引来她的注意，而对于我和邓布利多而言，嗯，我们更乐意在旁边观察一阵儿，让问题露得更彻底，就像……”

“就像为了家务问题吵架的男主，”赫敏接着他的话说，“不一定是一个比另一个更懒惰，或是不上心，而是两对‘净’的评判标准不同，没有达成共识。”说完，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菲利克斯愣了楞，“这可不是我想到的比喻，不过很有生活智慧。”

“是你对这方面的了解太少了。”赫敏脱而出。说完，她的脸变得滚烫，像天上的晚霞。她低下，只露出一个通红的额，细弱蚊声地说：“我也是观察爸爸妈妈才知道的，我想……”

菲利克斯定定地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难解的魔法难题。

“我准备去旅行。”他突然说。

“什么？”

“旅行。”菲利克斯用目光示意自己的手提箱和报纸，“火星到地球的距离在这段时间达到最近，我准备上去看看。”接着他用一种轻柔的语气提问：“我记得你说过——嗯，当时我刚从月球上回来——你说，如果下次还有机会，也想跟着到太空看看……”他突然觉得嘴有点儿发，心跳加速。

他能控制一个笼罩整座城市的魔法，却对眼前的处境束手无策，也没法提前知道答案。这时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不相的念：一定要掌握时间魔法。

他故作镇定地说：

“……当然啦，时间过去这么久，你可能忘了，很多年轻时都有过一时冲动、为之狂热的想法，最后渐渐淡忘……可如果你的想法没变，依旧愿意的话……”

“我愿意！”赫敏抬起喊道。

“……我想邀请你一起。”

寂静。接着强烈的渴望涌上心，菲利克斯迈出一大步，在落的余晖和灿烂的霞光中与赫敏相拥，他们的影子也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安静下来，细雨纷纷，霓虹在雨中变得朦胧。良久，两注视着彼此，然后一齐笑了起来。

路纷纷送上祝福的目光。他们看起来和其他恋没什么分别，除了讨论的话题略显惊悚——

“火星……离我们有多远？”

“大概六千万公里吧。”

“听着好远，只有我们两个——”

“唧！”

“——哦，还有瓦伦。”

“其实还好，只有两天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