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什么。”妖挑衅地说。

“坐在你们对面的是魔法部的部长，如果你们这样做，就意味着巫师和妖开战，”德拉科·马尔福脸上浮现出沉的笑容。“我倒希望你们这样做，我敢保证，不出一个小时，这里的妖立刻会变成历史。”

妖们愤怒地嚷嚷起来，几个妖伸出手指对准德拉科，他的脸色更苍白了，哈利从妖的动作中联想起家养小灵多比将要施法的样子，他“嗖”地一下抽出魔杖，魔咒蓄势待发。

虽然来时没有分配任务，但他对自己的定位是谈判的护卫。

赫敏上午在魔法部翻看了大堆搜集来的资料，并和博恩斯士谈了一路。谈判的具体细节几乎不需要哈利手——他很有自知之明，从魔法史O.W.Ls考试结果看，他在和妖有关的问题基本上都答错了。

因此哈利十分诧异一向胆小懦弱的马尔福竟敢在这个场合主动挑衅，他站起来靠近说话的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但下一秒，哈利恍然大悟。

“菲利克斯·海普。”从德拉科中吐出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似乎拥有魔力，妖们细长手指上的光芒微弱了一点儿，看到这一幕，德拉科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他赌对了，爸爸是对的！这群傲慢的长耳朵妖惧怕教授。

在其他眼中，海普教授是一个极其另类的存在，他如彗星般崛起，但真正了解他的几乎没有。

他们身后残的窗户依然隐隐传来龙吼，但这吼声已经不能让他们动容了。德拉科的话似乎产生了神奇的化学反应。

博恩斯士将脸上马上要露出的笑容收敛起来，她早就看不惯妖的傲慢态度了，但为了大局不得不忍让下来，谁知道这些妖竟然得寸进尺，把她的谦让当做谈判的条件，这点从他们又额外加了十几条要求就能看得出来。

“海普先生有很多事要忙，”博恩斯士温和地说：“如非必要，我不会用这些小事打扰他。就像你们所说的，谈判在即，我们不剩多少时间了。”

她转看向赫敏。

赫敏清了清嗓子，“各位——嗯——妖先生，你们为什么不听听泛魔法联盟的章程呢？这里面虽然规范了各方的义务，但更多的还是权益，联盟一旦成立，魔法界的力量将会拧成一，不但可以加强合作，如果巫师与麻瓜政府谈判成功，妖也会享有一系列好处。哦，我有可靠的消息来源，妖打造的银器即便在非魔法界也十分受欢迎……”

妖们互相看了一眼。

谈判继续进行，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赫敏滔滔不绝地讲述泛魔法联盟给妖带来的好处，一些妖的态度松动了。赫敏喘了气，继续说道：

“妖并没有损失什么，这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反而作为契机，让巫师和妖有了非谈不可的理由，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希望发生意外，因此双方必然会拿出最大的诚意——但如果有，或者妖固执己见，抱着自己的利益半点都不肯妥协，”赫敏竖起眉毛，态度凛然地说：“妖不惧怕战争，巫师更不惧怕战争。”

“巫师想毁掉自己的经济体系吗？”一名妖脸色难看地说。

赫敏望了望博恩斯士，她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赫敏严肃地说：“也许巫师界会上一阵，但麻烦很快会解决，譬如，未来世界公司在世界各地有超过两千名员工，他们随时可以取代古灵阁的地位。”

“更不用说，妖引以为傲的货币锻造技术和防伪技术——对真正的大法师而言，想要解只是时间问题。”

妖们大声呵斥她。

“妖不会和巫师隶地位相当！”另一名妖叫道。

但博恩斯士不惊反喜，这意味着谈判进了实质阶段。

“家养小灵不是隶，”赫敏说，“至少在法律上早就不是了。未来世界和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灵一致同意加泛魔法联盟，下一步，魔法部会逐步清理古老家族手里的家养小灵，他们将从繁重琐碎的家务劳动和不公平对待中解脱出来，从事更有意义的事。”

“那些家族甘心出自己的仆？”一个妖叫道，他看向德拉科。

“不识时务的蠢货都在阿兹卡班，”德拉科讥笑说：“那些的下场将会和他们的主子伏地魔一样。”嗯，马尔福家族必须要和食死徒切分开。他练习了好一阵儿才能流畅说出黑魔王的名字。

“如果有家养小灵不愿意获得自由怎么办？”妖问，他们对家养小灵的状态有所了解。

“魔法部不会一刀切，对于那些友善的家会网开一面，”赫敏说，“但至少新出生的家养小灵，都会受到泛魔法联盟的庇护。”

妖们窃窃私语，他们看出来巫师的改革意志很坚决，巫师放弃了很大一块利益，虽然这部分利益仍然保留在魔法界，但从古老家族中夺食的做法还是让妖感到震撼。

这时，德拉科在桌子底下踩了一下哈利，哈利侧过，德拉科朝对面一个空座位努了努嘴。

那个有着奇怪名字的妖不见了？哈利心想，他也看到斗眼博德里克中途离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但德拉科·马尔福提醒了他。

身后的冷风令他汗毛竖了起来。

哈利悄悄靠近博恩斯士，嘴唇蠕动，“有个妖不见了。”

博恩斯士慎重地点了点。

突然，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吼从地底传到他们耳中，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哈利仔细盯着妖们的脸，他们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接着桌面开始颤动，石柱倒塌的隆隆声和龙的嘶吼声混在一起，令毛骨悚然。

哈利最先反应过来，跳起来将桌上的容器拿在手上，赫敏将它塞进串珠小包里。随后他们迅速退到墙角，哈利站在外层，支撑起魔法屏障。

一阵牙酸的嘎吱声。哈利的视线越过之前坐着的椅子，看到了一只浑浊的红色眼睛。“龙、龙、龙……”德拉科结结地说，灰白色的鳞片和带尖刺的翅膀从他们眼前滑过，墙壁被挤压得变形，灰尘高高扬起。

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妖们慌的惊叫声。

屋子里的妖朝外面跑去，哈利他们紧随其后，来到古灵阁大厅。他们被眼前的画面惊讶得目瞪呆——高高的、致的天花板开一个大，从可以看到一只体型庞大的灰色巨龙扇动翅膀，脚下用力一蹬踢碎了半个天花板，随后巨龙不作停留，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吼声，展开翅膀冲向浅蓝色的天空。

一些碎砖块和玻璃砸落下来。

妖们东倒西歪，像餐桌上随意摆放的马铃薯。地上着十几支锋利的妖短剑，这些短剑足以开巨龙的防御。

一个妖正用某种奇怪的语言大喊大叫，哈利意识到那是妖语。

“怎么回事？”一名参与谈判的妖叽里咕噜地问。

“博德里克私自闯进金库最底层，讨要走了控制巨龙的叮当片，想要给它解开一些束缚。但他大意了，巨龙冲过来一将他吞进肚子里，随后巨龙挣脱剩余铁链，飞走了。”一名妖汇报道。

妖长老面色沉得能滴下水。

他瞬间意识到斗眼博德里克打算利用巨龙坏和谈，博德里克当然不会蠢到让巨龙攻击魔法部的部长，但制造骚、打断并延后谈判还是完全有可能的。

至少从明面上看，巫师们更拖不起时间。越是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