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来给他们监考吗?从他的话中,
沙特教授应该还在学校。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羽毛笔摩擦试卷发出的“沙沙”声。考试结束后,学生们鱼贯而出,在走廊里讨论为什么是斯内普给他们监考。
“也许
沙特教授生病了。”一个学生说。
“他早上还好好的,而且斯内普不是说了吗,他负责下午的实践考核。”
哈利看到纳威脸上担忧的表
,心里泛起阵阵隐忧。他在中午吃饭时找机会把这件事跟赫敏说了,赫敏举着叉子,思考了好一阵儿。
“在这件事上我们能做的有限,哈利。”赫敏垂
丧气地说,她看到哈利想张
反驳,伸手晃了两下叉子阻止了他,“纳威想为
沙特教授做点什么,这和你当年为卢平送行做法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哈利叫道,周围几个
看过来,他压低声音说:“至少我不会受到伤害,但是格——但是那个
,”他冷静地说:“我亲眼看到他做什么——虽然只是在记忆里——因为他而死掉的无辜者不在少数!这也是为什么我拒绝了他之后的邀请的原因。万一他想对纳威做什么危险的事
……”
“
是会改变的,他已经坐了五十年牢,是不是?”赫敏低声说:“况且我们不是分析出他受到了严格的施法限制吗?”
“一个使用专属魔杖的黑魔王,我都有些可怜他了。”罗恩咕哝说。
哈利独自生着闷气。他觉得是自己之前对格林德沃抱有部分好感,言语描述中存在美化的嫌疑,才让罗恩和赫敏没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
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实践考试结束后,哈利不顾罗恩和赫敏的奇怪眼神,追上纳威问道:“纳、纳威,
沙特教授单独跟你说了什么吗?”
“他说我考得不错。”纳威一脸喜色。
“哦,我是说,除了这些——”
“你想知道
沙特教授什么时候离开学校?”纳威看着他。
哈利迟疑了一下,点点
。
“你问他了吗?”
“问了,他说自己也不确定,”纳威轻声说:“不过他给了我这个。”他从
袋里掏出一个核桃大小的玻璃球,“一个窥镜。就是海普教授提到过的七种窥镜之一,里面藏着
沙特教授的一根
发。”
哈利递给罗恩和赫敏一个意味
长的眼神。
“——不过是坏的。”纳威大喘气地说,哈利顿时有些傻眼,“坏、坏的?”他结结
地问。纳威奇怪地看着哈利,“是啊,这只是一个纪念品,
沙特教授随手送我的。”
“能让我看看吗,纳威?”赫敏用不太正常的语气说:“嗯,我还不知道
沙特教授对古代魔文有研究呢。”
纳威信任地将玻璃球递给她。
“我这个是他早期的作品,显然没能成功。其实
沙特教授很早就对古代魔文产生了兴趣,是吧,哈利?”
“是……我确实在他办公室里见到不少相关书籍,还一起讨论过。”哈利怔怔地说,过往的画面在心中翻涌,他突然涌上来一
强烈的愧疚感。他望向赫敏,期待能从她
中听到里面没有藏着任何鬼祟的魔法伎俩的话。
他无比希望自己猜错了。
“做工很
致,还描绘了花纹。”过了几分钟,赫敏说道,她将玻璃球还给纳威,“不过确实是坏的,里面的魔文结构残缺不全。”
“
沙特教授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纳威说:“上面的花纹是他格外偏
的一种,你能在他衣服上看到类似图案。”
“就像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金纽扣?”罗恩咧开嘴嘲笑道。
纳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生硬地反驳:“
沙特教授的品味明显更好。”当他离开后,赫敏朝哈利和罗恩摇摇
。
“刚刚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我确实没发现任何问题。”
“好吧,唉——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哈利松了一
气说,胸
一块石
落地。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
静。金妮的O.W.Ls考试接近尾声,哈利也抽空到校长办公室上完了最后一节课,当邓布利多宣布课程结束时,他竟然有些不舍。
“你近乎通过我的视角看遍了过去百年的历史,但这不意味着你拥有了和我一样的智慧。需要足够的时间消化,这个过程可能很短暂,也可能用尽一生。”邓布利多轻声说道。
对面那位老
的湛蓝色眼睛里似乎饱含热忱与期待,哈利微微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叠公函和一本《诗翁彼豆故事集》上。
邓布利多凝望着哈利,注意到他视线停留的地方,随
解释道:“那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公函,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差不多每天一封……我确实有些拖沓了。”
哈利其实想问问那本故事书有什么说法,为什么摆在办公桌上,不过眼下的时机显然不算太恰当,他打定主意另外找一个轻松点的气氛谈论这个话题。
“我要怎么消化——”哈利话没说完。
“做正确的事,哈利。而不是容易的事。”邓布利多说,“另外还有勤加思考。这个道理似乎被说烂了,但是据我观察,有相当多的
能承受
体上的折磨,却无法忍受孤独与思考之苦。”
哈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
“那么——是时候聊聊你身上的灵魂碎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