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亢奋与贪婪。

然而，格雷蒂尔却忽然收起了笑意，转望向李漓。狂放的神渐渐敛去，眼神沉稳下来，透出几分真挚的豪气：“不过，姐夫，你放心。我们会一直跟着你——等到你们真的踏上那条回去的船，咱们再各走各的，也不迟。”

李漓眉微微一皱，却没有出言强求。他环视众，火光映照下，每一张脸都在闪烁——有兴奋，有犹豫，有拒绝，绪织如夜色中的藤蔓，难分彼此。“好，”李漓开，声音坚定而平静，“各随其愿。愿去的，随我南下，寻找库玛拉，再东行大西洋，造船归返。愿留下的，也随你们的心意。要继续同行，亦或就此停步，都不必强求。”李漓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的夜色，火焰在他眼中跳动：“明，我们继续启程。先去齐帕齐克，看看那儿能带给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