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跟贵妃似的！而我呢？我在外风里来雨里去，睡庙、蹭馊饭，像条讨饭的叫花子一样翻沟打滚！”

兴宁绍更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像是含着屈辱与不甘混成的火：“我不过是去找她讨点银子来花销，又不是偷又不是抢，有什么不对？！关你们什么事啊？！”

胡茬汉子早抽得胳膊发麻，气喘如牛，扭朝观音嚷道：“老板，这小子都招了……咱还要接着抽他吗？”

观音微微皱了皱眉，懒洋洋地抬起手，一摆：“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她话锋一转，忽地换上了副笑盈盈的脸，声音轻得像在哄一倔驴：“算啦，你歇会儿吧。去，喝水，缓气——等你缓过来了，咱们再接着抽他。”

胡茬汉子一听，如蒙大赦，立刻把鞭子一扔，扑通一声一坐地上，大喘着粗气：“哎哟妈呀，这活儿比劈十车柴都累！”旁边的秃汉子笑着递过一葫芦水，他“咕咚咕咚”灌了几，一抹嘴，冲着那边架子上的兴宁绍更咧嘴笑：“这小子皮是真厚啊！要我说，他们契丹以后别叫什么皮室军了，脆改名叫‘皮实军’，又抗打又嘴贱，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