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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血门之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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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厅支付。你只需把送到,立刻能结现。你若嫌麻烦,我现在就走,换一家。”

贩子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谄媚神色,连忙低:“明白,当然明白!大能光临,是我们的福气。”

扎伊纳布唇角一挑,冷笑未退,语气却柔了些,低声说道:“不过,我今天来,不光是替艾赛德大。”她眸光一转,锋利如刀,“我有自己的生意。”

她话锋一转,嗓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接下来几个月,雅法港要扩建防御工事,还要修复通往拉姆拉与凯撒利亚的驿道。你们要是手里有熟工具、耐劳的劳工,尤其是男丁,年纪合适的,再多带一些。我能替你们安排专门卸货岸和临时仓区。只走我这一条线,关税打折,买主优先。”

贩子眼睛顿时亮了,语气也滑了几分:“那……大这边,要不要提成?”

“我也不贪你那几个死钱。”扎伊纳布耸耸肩,却随即抬手,伸出两根手指轻晃了一下,“这样吧,我只抽两成,少了不谈。”

那贩子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大爽快!这买卖有得做,只要雅法港那边照应得当,我们立刻走您这一道。”

扎伊纳布微笑不语,神自若,语气笃定:“你们替我赚钱,我自然也让你们赚得安心。”

贩子躬身抱拳,满脸讨好:“明白,大手段高明,是做大事的。三之内,我们就送来第一批。”

扎伊纳布点了点,转身离开,披风翻起一道利落的弧线。她身后,铁链哗啦作响,那几名被挑中的战俘已解下镣铐,呆立原地,眼中满是困惑——命运的车仿佛突然换了轨,前方是逃脱,还是更的囚笼,无知晓。

观音穿梭在隶市场中,四处打听哪里能找到熟练的建筑工匠。忽然,一张熟悉的面孔映眼帘——那正是当初带她逃到安托利亚的商队领队。

“野力茹迷!”观音用党项语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你看起来真是越来越像撒马尔罕来的商了!”

商队领主闻声一怔,猛地回,见到观音,脸上闪过一丝慌,随即用党项语回应:“郡主,您不是在安托利亚吗?怎会出现在这?”

野力茹迷身后的几个伙计连忙低行礼,齐声道:“郡主!”

“行了!”观音摆手打断,语气略带不耐,“自从我们逃出大夏,我早就不是什么郡主了,不必多礼。说说吧,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不是叮嘱过你们在安托利亚附近贩卖香皂,赚邻国的钱,别跑太远吗?我给你们搞到的货源便宜得跟白送似的,还不够你们赚的?”

“郡主,您不是让我们别常去找您吗?”野力茹迷苦笑,挠了挠,“再说,前阵子安托利亚内,生意断了货。最近,我们听说这儿有大批隶买卖,就想着来捞一笔。说到底,我们赚的钱不还是您的?”

“少来这套甜言蜜语!”观音冷哼一声,斜了他一眼,“我现在不缺那点钱!如今不光是安托利亚,雅法、托尔托萨都算是艾赛德的地盘,我跟着他子过得不错,用不着再当隶贩子四处颠沛流离。从今往后,这支商队归你管,但别忘了,你们这些仍然还是我的才,给我做事得尽心!”

“那是自然!”野力茹迷忙不迭点,“一切听您吩咐!”

“好。”观音语气一转,肃然道,“给我找一批顶尖的建筑工匠,送到雅法港,给当地的官吏,就说是我让你们送去的,他们自然会收下这些并立刻付钱给你们,而且价格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遵命!”野力茹迷恭敬应道。

“还有一件事,”观音压低声音,目光锐利,“你们去向河西来的那些商队打听清楚,为什么会有一伙契丹皮室军的会来这儿找流落泰西的沙陀?他们到底有何图谋?尤其是那个萧照,老子总压制着我,让我不得安生!安托利亚内后,这老东西又跑哪儿去了?”

“明白,我们这就去查。”野力茹迷点,随即犹豫了一下,“只是……您这样四处漂泊,我们上哪儿找您报告?”

“最近我们在雅法,过阵子可能去托尔托萨,再之后或许会回安托利亚。”观音目光扫过野力茹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常年在外游走,总能在这些地方找到我。听着,我要你们在雅法、托尔托萨和安托利亚各置办一间商号。这样不仅能赚更多银子,你们也有了固定的落脚处,不必再像游魂四处漂泊,我找你们也方便。还有,你们一个个也该成个家了,大夏,恐怕我们这辈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野力茹迷闻言,眉微皱,迟疑道:“郡主,这……置办商号怕是要花一大笔钱吧?咱们虽有些积蓄,但这三处地方,地价都不低啊。”

观音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钱?你们做香皂生意赚的那点银子,足够开几十间商号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还在大亨钱庄存了不少钱。如今钱庄的掌柜阿贝贝跟我匪浅,她可什么都跟我说了。”她顿了顿,语气转为冷峻,“别跟我哭穷,赶紧去办!”

野力茹迷连忙低,赔笑道:“是、是,郡主说的是!商队的钱说到底都是郡主您的钱,郡主怎么花就怎么花,我这就去筹办。”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观音淡淡丢下一句,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在血门之市的喧嚣中渐行渐远,果断而从容,仿佛这片混的市场不过是一处短暂的落脚点。她的步伐轻快却坚定,很快消失在拥挤的群中。

野力茹迷目送她的背影,眼神复杂,似有敬畏,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身旁一个年轻的商队伙计忍不住凑上前,低声嘀咕:“儿,我们真得永远当她的才吗?她如今不过是个逃亡的郡主,听说她自己还做了别才,咱们何必还对她唯命是从?”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野力茹迷反手一掌狠狠扇在这名伙计脸上,力道之重让周围几都愣住了。伙计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服,却不敢吭声。

“狗东西,反了你了,竟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野力茹迷怒目圆睁,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当初,晋王府被抄,郡主在大难临时,还不忘我们,若不是郡主连夜赶来庄上带我们一起逃出大夏,我们这些如今早就被砍了脑袋!还有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别忘了,你们每一个生来就是晋王府的才,命都是她家的!更何况,跟着她,哪次让你们吃过亏?隶买卖、香皂生意,哪一桩不是郡主指的路?如今她又攀上艾赛德这个大金主,子过得风生水起,咱们还得靠她发财!”

伙计低着,脸颊红肿,嗫嚅道:“可她现在连商队都不管了,咱们还得替她四处跑腿,送工匠、打听消息……万一她哪天不要咱们了,咋办?”

野力茹迷冷笑一声,眯起眼,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不要咱们?哼,她是那样的吗?郡主的子你还不懂?她嘴上说放手,可这商队、这生意,哪样不是她的心血?她让我们做事,是信咱们!你们给我听好了,好她代的差事,找到那批工匠,打听清契丹的动向,咱们的子只会越来越好!”

另一个老成的伙计点了点,沉声道:“儿说得对。郡主虽不再是当年大夏的贵,可她的手段和眼光还在。跟着她,咱们才有出路。”

野力茹迷拍了拍那年轻伙计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行了,别瞎琢磨。赶紧去活,找工匠的事不能耽误。契丹的消息也得抓紧打听,别让郡主等急了。”

伙计们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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