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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见缝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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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院的指示。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与您商讨此事或讨论威尼斯的外政策是否合理,而是专程来传达总督大的命令的。”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滞,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桌面上,却无法驱散那渐渐弥漫的压迫感。扎芙蒂亚敛去方才的轻佻,神色一肃,语气练而果断:“明白,我会尽快安排您与贝尔特鲁德的会面。”

乔瓦尼微微颔首,目光如刀般审视着她,语气不容置疑地补充道:“记住,这次会面务必隐秘进行,绝不可大张旗鼓,更不能有任何正式的外仪式。”

扎芙蒂亚点示意,未作多言。乔瓦尼继续道:“此外,在我返回鲁莱港、离开安托利亚之前,务必安排我与古夫兰会面。”

“遵命。”扎芙蒂亚简短作答,声音脆利落。

乔瓦尼微微一笑,语气意味长:“你不想问问,我们为何要同时与贝尔特鲁德和古夫兰接触吗?”

扎芙蒂亚连眉都未曾抬一下,语调冷淡而平静:“我没兴趣了解太多。我只需奉命行事就好,不是吗,大?”

“那好吧……”乔瓦尼被扎芙蒂亚的冷淡态度噎了一下,目光微微一沉,但很快恢复镇定。他抬起下颌,语气平稳而不容置疑:“此外,元老院已决定派遣一位共和国海军军官前来安托利亚,担任使馆武官,协助你处理军事事务。”

话音刚落,扎芙蒂亚便轻嗤一声,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调中透着几分不羁的自信:“总督助理大,我曾率军剿匪,亲自上阵指挥战斗,自认为军事素养尚可。共和国何必额外花费薪酬,再派一个驻此?”

扎芙蒂亚微微侧,似是随意地打量着乔瓦尼,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语气故作轻松地继续道:“况且,我这里的地方不大,再添一位男士住,未免太过拥挤。更何况,我毕竟是个寡,哈哈哈——”

扎芙蒂亚的笑声轻快,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戏谑,仿佛在试探对方的底线,也像是在用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掩饰内心的不满。

扎芙蒂亚话音刚落,乔瓦尼眉角微挑,轻笑一声,随即朗声道:“沃尔琳达,进来吧。”

门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一位身姿挺拔的军官随即步会客室。她的步伐不疾不徐,透着军特有的纪律与自信。廓分明的面庞上,邃的眼眸闪烁着果敢与智慧的光芒,仿佛能一眼看透局势的风云变幻。金褐色的短发经过心修剪,练而不失利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英气勃发却又带着几分柔和的气质。剪裁得体的军装紧贴着她矫健的身形,每一个细节都显露出她曾经历战火洗礼的沉稳与无畏。

乔瓦尼微微一笑,目光在扎芙蒂亚与沃尔琳达之间游弋,似是揣摩,又似是刻意停留片刻,随后语气轻快地介绍道:“公使大,这位是沃尔琳达·特利武尔齐奥——我亲自挑选的威尼斯共和国海军英。她在不久前的平民十字军营救行动中立下赫赫战功,足以胜任这项任务。我知,让一名男军官与你共事或许并不合适,所以特意选中了她,呵呵。”

沃尔琳达闻言,上前一步,动作脆利落,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坚定而温和:“公使大,您好,我将竭尽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扎芙蒂亚的目光在沃尔琳达身上停留片刻,淡淡地打量着她。没有惊讶,也没有表现出丝毫兴趣,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眉眼间仍是那副惯常的平静与从容,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政治博弈中又一次寻常的落子。扎芙蒂亚早已习惯这些安排与算计,而乔瓦尼的这一举措,也不过是他密布局中的又一环罢了。

乔瓦尼缓缓起身,目光环视众,眼神沉稳而邃,语气虽平和,却自带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我还有军队补给事宜要与埃尔雅金商谈,各位请各司其职,务必诚团结,不可各行其是。”

“明白,大,恭送总督助理大。”扎芙蒂亚立刻起身,恭敬地行礼,目光平静。

苏尔商会安托利亚分馆外,午后的阳光斑驳地洒落在青石铺就的院落上,空气中织着寒风的凛冽与商贸的喧嚣。乔瓦尼迈着沉稳的步伐踏院内,每一步似乎都唤起了他心中那段复杂愫与往昔刻的回忆。

正当商馆门卫准备上前询问乔瓦尼来意之时,会馆后勤总管德拉季奇正巧由外归来。德拉季奇见到乔瓦尼,眉宇间闪过一抹熟稔,立刻示意门卫退下,随即迎领乔瓦尼直奔埃尔雅金的办公室。

乔瓦尼来到埃尔雅金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未等室内传来回应,便习惯地推门而,仿佛过去的亲密依旧存在。

室内昏黄的灯光与窗外的明媚形成鲜明对比,映在埃尔雅金面庞上的光影错,勾勒出她冷峻的廓。她抬眼看了乔瓦尼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却透着几分倔强与疲惫。埃尔雅金的语气不带半点温,甚至略显锋利:“你怎么来了?我已经按照约定,让你和你的随从搭乘苏尔家的商船。至于费用,也会按照协议从我在威尼斯的港费中抵扣——你根本无需登门道谢。”

乔瓦尼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埃尔雅金身上,带着几分探寻,又似乎带着些许复杂的绪。他声音低沉而郑重:“埃尔雅娜,我已经替你向威尼斯的希伯莱大拉比争取了谅解。他们承诺,从今往后,整个威尼斯的希伯莱社群都不会再排斥你。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去了。”

埃尔雅金微微侧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语气轻蔑又漠然:“去威尼斯?我为什么还要去威尼斯?”她的声音听似平静,实则暗藏波澜,仿佛过往种种在这一刻都被冰冷的现实击碎。

乔瓦尼微微叹息,语气里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惋惜:“想不到艾赛德就这样没了……真是令扼腕。”他顿了顿,目光定定地落在埃尔雅金身上,声音低沉而缓和,“或许你依然对我怀有怨恨,我不奢求你的谅解。但无论如何,我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帮你回到那个你熟悉的城市。”

埃尔雅金的神色愈发冷峻,眉眼间掠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痛色,却很快被坚硬的理智掩盖。她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如霜:“我早已不恨你,也绝不会回威尼斯,更不会为此感谢你。”她向前一步,直视乔瓦尼,眸光锐利如刀,“还有,什么叫‘艾赛德没了’?他不过是暂时失踪,他迟早会安然归来!”埃尔雅金的声音坚决得不容置疑,像是对乔瓦尼的反驳,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告。

“但愿如此吧。”乔瓦尼轻叹一声,目光微微下沉,神间掠过一抹复杂的绪,他也无意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唇舌。片刻后,乔瓦尼语气一转,重新回到更现实的问题:“我们谈点别的——威尼斯共和国即将与安托利亚建立军事合作,而这对你来说,正是一个难得的商机。威尼斯海军在安托利亚的港需要有持续稳定的补给保障,而如果这份生意由你来打理,我会更放心。”

埃尔雅金沉吟片刻,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两下,节奏不急不缓,仿佛在迅速权衡其中的利弊。室内一时陷短暂的沉默,唯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嚣映衬着她的思索。

片刻后,她抬起,目光平静而坚定,语气不带任何犹豫:“好,我接受这份委托。合同文书你派送来即可,至于具体细节,我会亲自与扎芙蒂亚商讨。在达成一致意见之后,我便会签署。”

乔瓦尼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语气虽平静,却隐隐透着关怀与暗示:“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威尼斯共和国已向安托利亚使馆派遣了一名武官——沃尔琳达·特利武尔齐奥。她是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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