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角,“不如跟我们回撒马尔罕吧!虽然不算太平盛世,但总比这些地方安全些。”
“呵呵,撒马尔罕确实不错,不过那里太远了。”李漓笑着摇
,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可没那么多路费。”
亚兹听后大笑起来,眼中透出几分好意与调侃:“你可以给我
活啊!一路
活,一路前行,也不需要你花什么钱。像你这样机灵的
,肯定能派上用场。”
李漓微微一怔,随即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活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机灵?万一我笨手笨脚,耽误了你的生意呢?”
亚兹摇了摇
,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语气笃定而带着几分打趣:“一个笨手笨脚的
,绝对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李漓的肩膀,动作显得随意而熟络,仿佛已经笃定李漓不会拒绝。
亚兹接着说道:“到了撒马尔罕,我还会给你发一份工钱。别小看在商队里
活,跑一趟远行可不是白跑的,还是挺赚钱的。你只要跟着我的商队跑上三趟远行,估计就能攒够娶老婆的钱了!”他的语气轻快,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用幽默化解李漓可能的犹豫。
李漓闻言,眉
微微挑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挺诱
。只不过,跑三趟远行,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啊。”
亚兹哈哈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语气中透着
原民族特有的直爽:“远行当然辛苦,但也要看跟谁跑。跟着我
亚兹,你就只管听我的吩咐,别
心其他的。吃喝路费我全包,到地方还发工钱,你还能有什么可挑的?”
李漓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
看了一眼手中的
,笑了笑:“我会考虑的。”他的话听起来漫不经心,但目光却依旧扫视着四周,警惕之意丝毫未减。
亚兹听了,显然很满意,伸手又拍了拍李漓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好想想吧!可别错过这个机会,我的商队可不是随便带
的!”他说完,转身去安排营地的其他事宜,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回
在夜色中。
夜晚的寒意渐渐加重,但篝火的温暖让营地显得格外宁静。商
们三三两两围坐在火堆旁,有
低声讲述着旅途中的见闻,有
默默整理行装。骆驼在不远处安静地嚼着
,偶尔发出低沉的哼声。
夜
了,商队的营地陷
了寂静,篝火的火焰渐渐微弱,只剩下偶尔炸裂的火星在空气中一闪而逝。商
们都已
睡,只有骆驼偶尔发出低沉的哼声,与夜风拂过山谷的声音
织在一起。整个世界显得静谧而安详,但对于李漓来说,这种平静却无法让他的心绪安定。
李漓坐在自己的骆驼旁,抬
望向星空。繁星密布,夜空显得
邃而浩瀚,仿佛一个充满未知的谜团。李漓靠着一块石
,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思绪却早已飞向远方。他无心睡觉,脑海中不断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程。
按照商队目前的行进速度,最快后天,他们就会到达乞里齐亚王国的边境。那里,是福提奥斯所率领的“罗马帝国安托利亚军团”的驻地。想到福提奥斯,李漓的神
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知道,到了那里,自己便可以和
亚兹告别了。他计划找到福提奥斯,让他安排
护送自己这个安托利亚大公安全返回潘菲利亚城。尽管这一切看似简单,但李漓心中依然对潜在的危险保持着警惕,毕竟,他的敌
不仅是那些藏在暗处的刺客,还有无法预知的命运。
夜风吹过,李漓将披风拉紧了一些,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那些过去的回忆涌上心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幅幅画面——他与蓓赫纳兹穿行北撒哈拉沙漠时的
景。那时的他们疲惫而狼狈,炽热的阳光、漫天的风沙、无尽的荒漠,每一步都像是一场考验。而蓓赫纳兹始终在他身旁,从未退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忠诚。
这些记忆如
水般涌来,又被白天的那一幕所取代。在他最危险的时刻,蓓赫纳兹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他。那一跃之下,她甚至没有多考虑自己是否会失去生命,只是下意识地选择了保护他。这种无畏的牺牲
神让李漓心中一阵钝痛,仿佛一根无形的刺扎进了他的心底。
李漓的目光再次投向天际,星空依旧浩瀚,而他却感到自己的心被一种复杂的
感拉扯着。回想起蓓赫纳兹平
里的温柔与忠诚,再到她在危急时刻的挺身而出,李漓突然意识到,这个
为他付出的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的属下或
能做到的。李漓微微皱起眉
,脸上浮现出几分自责的神色。虽然他在潘菲利亚城的
子里,给予了蓓赫纳兹许多财富与尊重,但那却远远不足以偿还她的忠诚与付出。
“这世上真的会有安宁的地方吗?”李漓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等回去……先给她一个名分!”
说完这句话,李漓靠在石
上,闭上了眼睛。夜风依旧吹拂,带着山谷中
木的清香,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些什么。而他的心,却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渐渐变得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