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想必实力亦是超凡脱俗,我一介天相选手又能有何助力你本尊?”
东方逸尘闻听,亦不再客套,如竹筒倒豆子般径直提出了自身的问题。
“此地虽是一处独立空间,但依凭记忆所描绘的历史进程,诸般事件皆已发生。”
“故而,我可推断出,此界已然毁于天灾之手,而记忆尚存之
,乃是自这世界逃离而出的幸运儿。”
“你可晓得,为何天灾如此可怖?”
濮阳君问出了一个东方逸尘亦甚为想知晓的问题。
“莫非是天灾可灭世?”
东方逸尘仅能道出自己的揣测,犹如在黑暗中摸索的盲
。
“天灾之所以降临,实乃因这世界的寿数,已然尽矣。天灾需强行肃清此界。”
“竟是如此。”
东方逸尘霎时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