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都理她。”
“你不是已经把她从你的脑子里删了吗?你为什么还记得这个名字?”郗新宇的脑袋扭向一边,说。
我抓住了她的话柄,笑着说:“你看,你也没把我删了呀,要不然怎么知道我要在脑子里删了她的事
。”
郗新宇没说话,掏出手机,果断地找到我的微信和电话,当着我的面删除掉了。
我真的感觉到了危机,想要阻止她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的信息已经在她的手机里消失了,比上次把我拉黑更决绝。我急了,提高了声音,说:“你这是
嘛呀!玩归玩,闹归闹,你这样是不是就有些过分了!”
郗新宇依然面不改色,幽幽地说:“你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到底是谁过分了。”
“我承认有时候和麦脉走得比较近,可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都是她来找的我,”我很没良心地推卸责任,“我现在已经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跟我嚷什么?”
我放缓语气:“我不是跟你嚷,我只是在跟你讲道理。”
“你自己答应过别
的事
都做不到,你还讲什么道理?”
“哪件事我没做到?”
郗新宇失望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之前是谁跟我说的,以后不会单独和麦脉在一起了,也不会随意掺和别
的事
。”
我有些心虚,但依然狡辩:“我呀……可是我说完之后,就、就没单独和她在一起。”
郗新宇忧愁地叹了
气,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将最近的一张照片打开,放到了我的面前:“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