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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坐了一会儿,小酒吧开始上
了,李貌去招呼其他的客
。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喝完第二杯酒后,我们准备离开,走到吧台处,向李貌告别。他正和吧台前的一个男
闲聊着,我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见过那个男
一面,似乎是李貌很好的朋友。
那个男
正眉飞色舞地对李貌说着:“嘿,咱们上次给丫出的那个主意还真她妈管用,丫说几乎大功告成了……”
我打断他们的谈话,对李貌说:“哥们儿,你先忙着,我们先走了啊。”
李貌从吧台里绕了出来,笑着对我们说:“不再坐会儿啦?”
“不了不了,你先忙吧。”
“没能帮上你们,真是挺可惜的,我要有钱就好了,咱们就能双赢了。”
“说这话就远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彭蓬与李貌握了握手。
“我送送你们吧。”
“别送了,你赶紧去忙吧。”
“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啊,以后有空常来。”
我们来到门
,囡囡和麦脉向他道别,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我和彭蓬又与李貌寒暄了几句,彭蓬也出去了。
我对李貌说:“以后我和我
朋友再约张卓两
子过来坐坐。”
李貌握住我的手,拍拍我的肩膀,说:“常来常来。”
我与他挥手告别,他转身走向自己坐在吧台前的朋友,大声问:“哎,你媳
儿什么时候啊?是不是快了?你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儿?”
“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下个月的预产期……”
我出了小酒吧,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他们,说:“我要是知道他不会接手‘晓风残月’,就不该来这儿。”
“嗐,要是不聊的话,谁又知道会是什么
况呢?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呗,”彭蓬说,“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呢?没准儿就是怀疑咱们‘晓风残月’有什么问题呢,拿没钱当借
。”
“你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我是没有朋友了,”我说,“蓬哥你认识的
多,你再在你的朋友圈里找找有没有愿意开水吧的
吧。发布页LtXsfB点¢○㎡”
彭蓬点点
,说:“我再想想办法。”
囡囡抿抿嘴说:“那就麻烦你了。”
彭蓬温柔地对囡囡笑笑,说:“咱们之间就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了。”
麦脉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痴痴地笑着。
我说:“行了,那我坐地铁回去了,你们开车走吧。”
彭蓬说:“坐什么地铁呀,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囡囡也说:“就是,让蓬哥先送你回家,然后再送我和麦脉。”
我摆摆手,拒绝了他们的好意,说:“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
遛达溜达。”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彭蓬拍了拍我的肩膀。
麦脉说:“我也想遛达溜达。”
彭蓬一把拉住麦脉的手,说:“你瞎溜达什么?赶紧跟我走,要不然我不让你住我那儿了。”
“你拽我
什么?我自己会走!”麦脉用力甩开彭蓬的手。
我见状,赶紧往反方向走了几步,同时与他们挥手道别:“拜拜了,我先走了啊。”
“再见。”
我大步穿过马路,脚上速度不减,走到地铁
附近,才回
看向他们,麦脉没有跟上来。我放慢了脚步,没有走进地铁站,而是沿着大学的外墙缓缓拐过弯去,站在高栅栏前看向校园里的篮球场,一群年轻的大学生正在挥汗如雨地卖弄着自己的球技,几个
生站在场下,手里拿着水瓶叫着好。
我看了一会儿,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这才发觉还没有吃晚饭。我转过身子,看向对面“晓风残月”亮着的LED灯,一想到过些
子这里会换成别的招牌,心里就觉得有些伤感,就像当初俞筱楠离开时那样。或许,每次离别都会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我站在路边,仔细看了看道路两侧停着的车,没有看到宝马X5,便横穿过马路,决定再去“晓风残月”里坐坐。
店里和平
里的
况差不多,虽然没有坐满
,但是挺热闹的,表演台前有个
大学生正在温柔地献唱,底下的
伴们给她打着节奏。我坐到吧台前,侧着身子看向表演台上的
生。
“哎呦,这不是风哥吗?好几天不见啦!”我的耳边响起孙晴的声音。
我转过身子,笑着对孙晴说:“我又想你们这里的三明治啦。”
“嘿,真够巧的,就剩下最后一个啦……还是喝冰美式吗?”
我伸出大拇指说:“除了囡囡,就属你最了解我。”
“稍等片刻哦。”
表演台上的
生一曲完毕,她的
伴鼓掌欢呼起来,引得饮客们一同看向她们。她们感受到群众的目光,不好意思起来,扎堆大笑着。孙晴把三明治拿了过来,说:“你先吃着,我马上把咖啡端过来。”我向她道了谢。
等孙晴端过咖啡,我对她说:“你们这个表演台还挺受欢迎的呀。”
孙晴看了看那里,说:“跟你说吧,最大的功劳是麦脉的,自从这个表演台弄好之后,她总来唱歌,带动了一群大学生也跟着起哄,虽然有些吵闹,但是
气确实比之前好太多了。”
我实在不忍心告诉孙晴,这里不久后就会易主,几个服务员的去留,要看新东家的脸色。我看着满脸欣喜的孙晴,突发奇想,觉得可以跟囡囡和彭蓬聊聊,让他们把孙晴留下去帮助经营“杨柳岸”。
想到这里,我眉开眼笑地对孙晴说:“看来你对‘晓风残月’的感
很
呀。”
孙晴小声说:“那当然了,珈姐对我很好的,平时我请假什么的,她都不会跟我计较,和我之前的老板可太不一样了……你可别让别
知道,珈姐只对我一个
这样。”
“估计她是把你当成亲妹妹来看待的。”
“我也觉得珈姐就像是我的亲姐姐。”
我点点
,拿起三明治,大
咀嚼起来,噎到的时候,就用咖啡往下顺,很快就吃喝完毕,可是肚子依然觉得很空,就问孙晴还有没有别的吃的。孙晴又给我拿了一块巧克力蛋糕和一块司康,又被我很快消灭掉了。
见我吃完,孙晴凑近,双手托腮,低声问:“风哥,珈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呀?”
“你听说什么了?”
“她以前不会像最近这样总不出现的,这些
子很反常啊。”
我让她再帮我弄杯不带咖啡的饮料,她照办了,很快给我端回一杯柠檬茶,再次托起腮,等着我的回答。
我一
气喝下半杯柠檬茶后,说:“她最近在忙别的事
。”
“什么事
?能偷偷告诉我吗?”
“也没什么,还是自己告诉你吧。”
“是不是和那个黄总有关系?”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看着孙晴的眼睛,问道。
“以前珈姐总在的时候,黄总来的少,可是最近珈姐不来了,黄总却总是出现,还有那个斜眼……不过这几天斜眼倒是没来,黄总却是一天没落下,所以我觉得可能跟他有关系,”孙晴说,“你来之前没几分钟,黄总刚走,今天坐的时间不长,他看珈姐和麦脉都不在,就坐了十多分钟……哎,对了,他这些天和麦脉聊得很好,俩
总是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