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我怎么听囡囡说你好像一直是单身呢?”
“也是最近才找到的,我还没亲
告诉她呢,”说着,我找出和郗新宇一起拍的照片,拿给老黄看,“我
朋友还可以吧。”
老黄压根就没看我的手机,他高傲地端起咖啡杯,无所谓地说:“男
嘛,同时有几个
不算事儿。”
他轻视的态度让我有些愤怒,却又无法发作出来,便把手机收回了兜里,语气却不禁硬了起来:“或许这是您的价值观,我无法左右您的思想,也不好评判您的对错,反正我没有这么大的
力,觉得身边只有一个
是最好的状态。”
老黄并没有因为我的态度而同样强硬,他用眼角瞥了瞥我,又笑了起来,伸出大拇指说:“好好好,年轻
就是有志气,佩服,佩服。”
“承让承让,”我随
敷衍着,想赶紧结束话题,“您先坐着,我还有事儿……”
老黄倏地攥住我的手腕,
森森地说:“别着急呀,我跟你挺投缘的,咱们再聊一会儿吧。”
我甩了甩,没甩开,于是愤怒地看向他。他目光
邃,迎接着我的直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细长的眼睛,不由得胆寒起来。我和囡囡问心无愧,没有理由怕他的,只是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像极了我那个当警察的父亲。
我正犹豫的时候,店门被打开了,一个姑娘铜铃般的声音传了过来:“哎呀,看来我今天来对了,没想到你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