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是!”
“赵峰!”
“在!”
“你和政治处,负责稳定后方,安抚伤员。同时,做好这次行动的政治动员!告诉弟兄们,我们这一去,是为了什么!”
“明白!”
“王虎、李振、张武!”
“在!”
“你们各自回营,挑选最
锐、最有经验、枪法最好、意志最坚定的战士!这次行动,不要新兵,只要老兵!只要敢死队的成员!我只要三百
!三百把最锋利的尖刀!”
“是!”
命令下达,刚刚还沉浸在悲伤中的独立团,像一
被惊醒的雄狮,瞬间
发出了惊
的能量。
夜幕降临,整个万山根据地灯火通明。
作战室里,周平和几个参谋围着沙盘,激烈地争论着,一条条红色的渗透路线,在地图上被画了又改,改了又画。
训练场上,李剑正对着三百名挑选出来的
锐训话。
“都给我记住了!进了敌占区,你们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你们的脑子要比兔子还快,动作要比猫还轻!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得知道同伴要
什么!要是谁因为自己的愚蠢,
露了整个队伍,老子第一个枪毙了他!”
后勤仓库里,黄德贵正亲自带着
,将一块块压缩饼
、一包包炒面,还有一颗颗擦得锃亮的手榴弹和一捆捆黑色的炸药,分发到每一个战士手中。
而林啸天,则独自一
,站在灵堂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一碗满满的烈酒,洒在了那六十三个灵位之前。
“弟兄们。”他低声说道,“我们要出征了。这一次,我们要带着你们的荣耀,去一个更大的战场。”
“等着我们。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会用整个‘石门—正定’线上所有鬼子的
,来祭奠你们!”
说完,他猛地转身,将身上的孝衣扯下,露出了里面那身早已洗得发白的戎装。
他大步走出灵堂,走向那三百名已经集结完毕、整装待发的战士。
三百名战士,
一身黑衣,脸上涂着伪装的油彩,背着沉重的装备,在夜色中肃立着,如同一群沉默的死神。
“出发!”
没有多余的动员,没有慷慨激昂的
号。
林啸天只说了两个字,便第一个转身,带着这支复仇的队伍,如同黑色的
水,悄无声息地,融
了茫茫的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