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后面待命的,由赵四率领的几十名民兵组成的运盐队,立刻推着十几辆独
木板车,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这个被撕开的缺
!
“快!快!快!时间宝贵!”
队伍像一阵风,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
“报告将军阁下!大平台据点遭到支那军主力猛攻!请求立刻增援!”
县城指挥部里,渡边的美梦,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彻底搅碎!
“主力?”他猛地从床上坐起,“终于肯出来了!好!很好!”
“传我的命令!”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猎
般的狞笑,“命令所有机动部队,立刻向大平台方向集结!这一次,我-要让他们,
翅难飞!”
整个地区的鬼子,都被调动了!无数的卡车和摩托车,亮着刺眼的车灯,如同疯了一样,向着东边的大平台据点扑去。
没有
注意到,在他们防御最薄弱的西边,一支决定着整个根据地命运的队伍,正在与死神赛跑。
风
。
当林啸天他们赶到时,一支伪装成普通商队的车队,早已等候在那里。
“林副营长?”一个商
打扮的中年
,迎了上来,低声对上了暗号。
“盐呢?”
“都在车上!快!装货!鬼子的巡逻队,随时都可能过来!”
几十个民兵,用尽吃
的力气,将一袋袋沉甸甸的,比金子还宝贵的盐,从马车上,搬到自己的独
车上。
“快!快!快!”
汗水,浸透了每个
的衣裳。
就在他们装完最后一袋盐,准备撤退时!
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不好!是鬼子的巡?逻队!”猴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至少一个班的鬼子,骑着三
摩托,正亮着刺眼的车灯,向着他们这个方向,高速驶来!
他们,被发现了!
“来不及了!”楚云飞看了一眼身后那十几辆装满了盐的沉重板车,果断地命令道,“突击队!跟我来!准备战斗!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挡住!掩护运盐队撤退!”
“是!”
三十名突击队员,瞬间散开,在道路两侧,架起了机枪和步枪!
“等等!”
林啸天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他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车灯,又看了看道路旁边,那片一
多高的玉米地。
“所有车辆,所有
!立刻退到玉米地里去!快!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退进去?”
“对!快!”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所有
都下意识地,执行了他的命令。
十几辆沉重的板车,和上百号
,在短短半分钟内,就悄无声息地,退进了那片漆黑的玉米地里。
鬼子的摩托车队,呼啸而至。
他们停在了刚才
易的地方,车灯的光柱,如同利剑,在空无一
的道路上,来回扫
。
“八嘎!刚才明明听到这里有动静的!”一个鬼子兵骂骂咧咧地说道。
“可能是野兽吧。”另一个鬼子打了个哈欠,“走吧,回去喝酒了。”
车队,再次启动,向着远方驶去。
玉米地里,所有
都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直到那轰鸣声,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他们才敢缓缓地,从地里探出
来。
所有
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神了……啸天哥,你简直神了!”猴子看着林啸天,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走。”
林啸天没有多说,只是吐出了一个字。
当这支满载着希望的队伍,终于在天亮之前,有惊无险地,返回到根据地时,迎接他们的,是张大牛和所有战士,最热烈的拥抱!
“好小子!好样的!”张大牛狠狠地给了林啸天一个熊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而东边的大平台据点,在被他们“猛攻”了一夜之后,鬼子的大部队,才发现,自己面对的,只有一个连的兵力。而这一个连,早已在他们的包围圈合拢之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八嘎呀路——!!!”
渡边将军的咆哮声,据说,传遍了整个太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