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天,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手里没有枪,只是端着一个滚烫的茶杯。
“太君,”他看着那个嚣张的曹长,平静地说道,“他们是不是土八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再敢动一下,你和你手下的这十几个
,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个茶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
让
心悸的自信和杀气。
“八嘎!你是什么
?找死!”那曹长勃然大怒,调转枪
,就对准了林啸天。
林啸天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他身后,一个正准备从窗户翻出去的鬼子兵。
“我说过,一个都走不了。”
他话音未落,手腕一抖,手中那杯滚烫的茶水,如同离弦之箭,泼了出去!
“啊——!”
那个准备翻窗的鬼子兵,被烫得满脸起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几乎在同一时间,猴子动了!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桌子下面滑了出去,手中的两把短刀,在空中划过两道寒光!
“噗嗤!噗嗤!”
离他最近的两个鬼子兵,捂着喉咙,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那个戴眼镜的先生和他手下的两个大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但他们的反应极快!
“打!”
三把驳壳枪,同时从怀里掏了出来!
“砰!砰!砰!”
枪声大作!
那个
军曹长,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先生一枪
!
剩下的鬼子兵,在狭小的茶馆里,成了活靶子!
战斗,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结束了。
“快!打扫战场!撤!”那先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果断地命令道。
“朋友!好身手!”他对林啸天和猴子抱了抱拳,“不知是哪条道上的英雄?”
“我们不是英雄,只是打鬼子的中国
。”林啸天平静地说道。
那先生
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好奇:“在下八路军太行军区敌工部,李文博!正要护送一批药品回根据地!今
多谢二位仗义相助!不知二位可否留下姓名?”
八路军!
踏
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猴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刚要开
,却被林啸天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们叫什么不重要。”林啸天看着他,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有一支两百多
的队伍,在山里打鬼子。我们想找到组织。你,能带我们去吗?”
“两百多
的队伍?”李文博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轻但眼神沉稳如山的少年,和他身边那个身手快如鬼魅的同伴,重重地点了点
。
“能!当然能!”他激动地说道,“我们党,欢迎所有真心抗
的英雄好汉!”
当林啸天和猴子,跟着李文博,穿过重重封锁,终于抵达那片传说中的八路军根据地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这里没有高墙壁垒,却有军民一家的鱼水
;这里的战士没有
良的武器,但每个
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坚定信念。
在一个挂着红星的简陋指挥部里,他们见到了这支部队的最高首长——一位穿着打补丁的军装,但眼神却如同星辰般明亮的首长。
“好!好啊!”首长听完了林啸天他们队伍的战斗历程,激动地连说了两个“好”字,“在敌
的心脏地带,拉起这么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你们,都是好样的!是咱们中华民族的好儿
!”
他看着林啸天,郑重地说道:“我代表太行军区,正式欢迎你们的加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孤军!你们是我们八路军的亲兄弟!”
他拿起桌上的一纸命令,郑重地盖上了红色的印章。
“经军区研究决定,正式授予你们部队‘八路军太行军区独立营’的番号!任命张大-牛为营长,方振武为教导员,林啸天为副营长!”
“独立营!”
当林啸天和猴子,带着这纸滚烫的命令和一面崭新的八路军军旗,返回平安镇时,整个根据地,都沸腾了!
“我们是八路军了!我们是正规军了!”
“太好了!我们有番号了!”
战士们欢呼着,雀跃着,将林啸天和猴子高高地抛向了空中。
张大-牛接过那面崭新的军旗,他那双在战场上流血都不曾流泪的虎目,第一次,湿润了。
他展开军旗,将它高高地举过
顶,对着山谷里那两百多名蓄势待发的战士,发出了如同龙吟般的怒吼。
“全体都有!”
“向军旗——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