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他把你捅个对穿了！”

林啸天咬了咬牙，再次举枪。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绝对的准，而是在准星扫过目标的瞬间，就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个酒葫芦被打得碎！

他没有停顿，迅速上膛，瞄准下一个目标。

“砰！”

又一个！

虽然只有两发命中，但这已经让所有震惊了。

林啸天缓缓地放下了枪，看着张大牛，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我明白了。战场上，速度比准更重要。”

“不。”张大牛摇了摇，“是速度和准，一样重要。你要练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致命的击。这叫战斗击，不是打靶！”

他看着林啸天，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小子，记住，你的枪，不是你一个的。你打掉一个机枪手，就能救下我们十几个兄弟的命！这，才是你这杆枪，在战场上真正的用处！”

林啸天看着手里的步枪，再看看周围那一双双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

接下来的训练，是投弹。

负责教学的，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大个子，闷雷。

他从怀里掏出几枚黑乎乎的铁疙瘩，那是真正的式手雷。

“这玩意儿，叫手榴弹。”闷雷的声音，和他的一样，又沉又闷，“拔了弦，磕一下，扔出去。五秒钟就炸。扔得远，炸得准，一个能顶半个排！”

他亲自做示范，拉开引信，在盔上猛地一磕，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雷奋力扔向了远处的一片洼地。

“轰！”

一声巨响，泥土和碎石被炸得冲天而起。那巨大的威力，让所有村民都吓得一坐在了地上。

“都看明白了？”张大牛满意地看着众的反应，“这就是咱们的大家伙！以后攻坚、防守，都得靠它！”

在他的指导下，众开始用石练习投掷。

整个山谷，都回着张大牛的咆哮声和村民们嘿咻嘿咻的呐喊声。

一支稚但充满希望的战斗小队，正在这片被战火点燃的太行山里，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