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随即软软地滑倒在地。
指挥官的阵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剩下的几个鬼子兵,彻底崩溃了。他们惊恐地尖叫着,连同伴的尸体都不要了,手脚并用地向来路逃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子里。
林啸天没有追,也没有再开枪。他静静地在原地趴了足足一刻钟,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出来,向山谷下走去。
他来到那个军曹的尸体旁,确认对方已经死透了。他利索地解下对方身上的三八式步枪、腰间的子弹盒和手雷,还有水壶。
在搜身的时候,他从军曹的上衣
袋里,摸出了一个硬物。是一个皮夹。
打开皮夹,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和服的
本
,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孩子,正对着镜
,笑得温婉恬静。皮夹里,还有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信纸上满是娟秀的字迹。
林啸天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地上这张已经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他把照片和信塞回皮夹,然后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背起两杆步枪,挂满弹药和手雷,转身向山
的方向走去。
当他带着满身的杀气和战利品,重新出现在山
时,所有
都惊呆了。
“啸天哥!你回来了!”二狗第一个冲了上去,看着他身上那杆崭新的
式步枪和满满的弹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村民们围了上来,他们看着林啸天,眼神里不再只有同
和怜悯,更多的是一种敬畏,和一丝……希望。
林啸天将缴获来的步枪和弹药放在地上,声音依旧沙哑。
“这是他们的枪。还有子弹。”
他看着
内那一双双燃起微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以后,我们会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