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不让看着当时的自己脚步后移,他觉得当时的自己应该是想出去,但骆不让不知那个自己怎么在数秒后就改变了计划,身体直勾勾朝着
走去。
揭开盛放
的玻璃罐,骆不让伸手捧起了那颗
。
他只见
双眼中闪烁着红芒,与骆不让的双眼呈现出对视的状态。
仿若电流的桥接,那道红芒最终碰触到了骆不让的双眼。
排山倒海一般感觉的力量涌进大脑,骆不让看着身体发抖的自己,很清楚自己在捧起
的那一刻遭遇了不测。
警报声响起,实验室的门也在十余秒后被推开。
“朕已经有了新的身体,你们来晚了!”
骆不让只见自己嘴
一张一合,和捧着的那颗脑袋几乎同步说话。
而后则是进门的骆辉教授迅速按下了防护的开关。
他看到了浑身
漾着电火花的自己,但电火花只在他体表流转,并没有将他灼烧。
但骆不让注意到了他身体似乎没法动弹,除了嘴
,那颗脑袋哪怕是他手指都没法控制。
宛如一个木桩,骆不让只见自己捧着的那颗
颅被连连骆辉教授持着一根绝缘的长棍连连击打。
直到骆天鸣赶到实验室,隔着数米
出八枚飞针,这场诡异场景才彻底化成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