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凌迟之刑下，我军不介意多加些餐食，也好让我将士开开荤，你觉得如何呢？”

她俯身颔首之际，纤长有力的手，直接钳制住了孙胜的下颌，迫使孙胜仰起看向她，陷进那一双死寂却好似会吃的眼睛里去，自此，方才感受到了真正的可怕。

那沈宁……

就是个疯子！

是个野兽！

根本就不像是正统军家出身的孩子。

狠厉之可怕，让这些见多识广，经风历雪之辈，在这冬夜都感到了寒意彻骨，不由地狂吞水，暗道几声子的歹毒。

饶是那公孙垣，也不再是眼高于顶。

他皱着眉，细细地端详沈宁。

“这消息，传是不传，由你定。”

沈宁面无表，孙胜内心挣扎久久不语，看似镇定，苍白的脸色和额角溢流的汗珠则彻彻底底地出卖了他。

“很好，来，把他拖拽下去剐了，为我军将士加餐。”

“我传，我传。”

孙胜颤抖着身子红着眼睛喊道。

“王爷，带他去，仔细盯着，但凡有一撇一拉的疑点……”沈宁浅笑，戏谑地看着孙胜，“本将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凌迟加餐都只会沦为你的奢侈，你若敢耍心机，便不妨一试，看看是否个个都没你聪明，还是京都之能捞得了你。”

孙胜只道这个很可怕。

不仅仅是他。

公孙垣的眼里，却多了一丝意。

“沈将军，好大的威风，是耍给老朽看的？”

“公孙先生是觉得，把心思放在东境好，还是和我斗智好呢？”沈宁反问：“若是俱为东境，为何还要分个男老少？你瞧不得我在这主将之位执掌帅印统领行军，但我立下军令状，北疆也好，东境也罢，我都是生死共存亡。你乃东境，我为东境出生死，此行借势改道担了欺君之名，九死一生向东去。我纵然站了起来，让了出来，就问公孙先生，除本将之外，还有何，敢坐这元帅之位？你若想，你若敢，那么，就请公孙先生，上座！”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与营帐外呜咽的风雪互相映衬。

这是公孙垣第一次正视这个子。

不得不说，有雄韬武略。

但若是男儿身的话，会更加让满意。

公孙垣沉默少顷，便是轻笑出声，不急不缓道：“沈将军说笑了，你是圣上钦定的兵马大元帅，且军令状昭告全城的，这主将之位岂容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