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并让男脱而出急忙回答道：“我自是信阿宁的。”

奈何他这一生都在失去。

他太怕失去了。

他比任何都知晓沈宁的真意切，憎分明。

“那便行了。”

沈宁一笑，正要松开燕云澈踩着月色归家，手腕却被男握住，顺势将她抵在壁上，近在咫尺只有彼此的热。

男将她蜷在自己的身前，俯首吻住了柔软嫣红的唇，食髓知味般，却不够餍足，唇齿间都是彼此，几许清香分不清来自谁的身上，那等滚烫却像是着了火，霜毒和这窗扉外的漫天大雪都灭不了冬夜的一把火。

沈宁在仄的空间，犹豫少顷，不自禁攥紧了男的衣料。

许久，滚烫和灼热消失，男修长的手挽起她鬓间的碎发，看起来丝毫都不紊，显得服帖了些，方才与她一道下楼。

沈宁咳了几声，瞧着他这忽如其来的正君子之派，眉梢淡淡一挑。

楼下，十七给采莲送了暖身的汤，站得笔直，余光却流连忘返在采莲的身上，硬是把自己憋得耳根子都红了。

年少青涩的男子，眉梢的少年意气被窦初开的悸动欣喜所代替。

他小心挪了一步，便靠近采莲一步，采莲安心喝汤并未察觉，他自是高兴，又挪了一步，两步，直到完全站在采莲身旁，无法再挪动了。

毕竟——

这要是再挪下去，得把采莲撞掉。

“十七。”

采莲喝了几汤，才正色面对十七。

十七竖耳倾听，浑身紧绷到有些僵，像是随时等待采莲的发号施令，若沈宁在此只怕会失笑，道一声有其主便有其仆了。

“十七在！”

“十七，我想了一整晚，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

“你说——我听！”

“你真的不能喜欢我家小姐，趁早断了心思吧，我家小姐从来不是三心二意朝秦暮楚之，她有未婚夫了，是大宗师，我很喜欢，沈家上下都很喜欢，他对小姐很好，也不会跟着寻常男一样以顾景南之事羞辱我家小姐。十七，不要肖想了。”

“………”

十七面如死灰。

采莲轻叹，拍了拍十七的肩膀，“十七，我懂你的感受。”

她也曾慕过沈修白好多年。

“但做嘛，拿得起放得下。”

采莲看了眼汤，嗫喏地问：“这暖汤，我还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