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笑了笑。

好似自言自语，又仿佛在跟大白说话。

便见她低声喃喃：“大白，一切都会好的，对吗？”

大白极通，灵气十足，摇晃脑了半晌，似是肯定般重重地点了点。

沈如玉来时，便看到细碎的阳光洒在一一狗的身上，像是画师先生笔下的杰作。

她暗暗感叹：看一个喜欢的时候，连狗都顺眼了。

想到昨夜堂兄们等待沈宁的画面，心底里惆怅又落寞，寻思着自己的喜欢和顺眼，或许在沈宁那里无关轻重吧。

……

大年初一，沈家三房互相拜年。

小辈们聚着，便要乘坐马车去别府上问好了。

出府之前，小辈们聚在正堂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沈钰、虞欣夫和沈如是这些外出归来的，把礼物分好。

从小到大，回回沈宁都是最多的。

“二哥。”沈宁拿着个拨鼓，两眼迷惘地看着沈钰，“我都长大成了，还送这个呢？”

她小时候吵闹聒噪，二哥就会拿拨鼓哄她，让她安静。

这方法颇具其效，都以为拨鼓能让沈宁心平气和。

殊不知，年幼的沈宁听得疼，疼得不想说话。

倒是一场乌龙。

“在你二哥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小孩。”虞欣捂着腹部说，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拿出了一个发簪，簪上的花钿是西域独有的工法，“这西域花钿簪，我和你二哥前些年在雪城附近买的，如今带来，恰好能送给永安公主。”

沈钰点道：“昨夜我和二嫂商榷过了，如若永安公主不介意的话，就让姣姣和小号，认她为娘， 此事我们也问过了姣姣小皓，他们很喜欢永安公主。”

宫武宴上，若不是永安公主出面，那箭矢只怕要穿过虞欣的腹部。

沈家都是知恩图报的，永安的这份，沈钰夫都记在心里。

沈宁眼眶湿润。

永安后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若有姣姣、小皓陪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二哥二嫂考虑的还不只是眼前事。

年后的沈家，必要承受皇权怒火。

承受不住，就是大厦倾倒，昔辉煌也不过是废墟黄土难以眼。

若能扛下去，便能再攀高峰，创新辉。

故而——

若他们和沈家共进退，死在百年大家的废墟里，两个孩子还能跟着永安互相帮衬温暖依靠地活下去。

沈如玉抿着唇收回了眼神，藏起自己羡慕的小心思。

“如玉。”

沈如是递了个绸面锦盒过来。

她将锦盒接过，打开一看，是个心雕刻的木娃娃。

沈如是从小就擅长木业，堪称鬼斧神刀，此番前来，给沈宁、沈惊风都送了。

“如是堂哥，这个……？”沈如玉有些不知所措地茫然。

“给你的。”

她也有？

沈如玉眨了眨眼睛，欣喜涌眼眶，泛起了淡淡的红。

而后，沈钰几个把给她准备的都拿了出来。

沈从武都拿了个好些个黄花梨木大箱子，出手很阔绰，沈宁、沈惊风这些都有，那等浮夸模样，似是要把沈惊风给比下去，颇有昭告天下自己才是沈家长孙的意味。

沈惊风好笑地看着沈从武。

虞欣笑道：“从武堂兄费了。”

沈从武：“应当的，应当的，谁让我岁数最大，礼数也应当到位， 作为长孙，总归是要多做些麻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