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兵被这一番冲杀吓得心惊胆战,待反应过来时,唐军早已远去,只留下满地尸体和一片狼藉的营垒。雪地里,颉利可汗的金顶大帐半开着,案几碎裂,血迹斑斑,而那杆染血的方天画戟留下的划痕,如同一道耻辱的印记,刻在了
山的风雪之中。
苏定方率二百铁骑奔出数里,确认追兵被甩在身后,才缓缓放慢速度。回
望去,
山
处的火光依旧耀眼,那是突厥十部在重整旗鼓,但经此一役,他们的先
防御已被彻底击溃,军心大
。照夜玉狮子浑身是汗,玄甲上的霜花早已融化,又被寒风冻成薄冰,苏定方却毫不在意,他勒住马缰,望着东方天际即将泛起的鱼肚白,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容。
“将军,此战我等斩杀突厥亲卫三百余,击溃前哨营五千
,虽未擒获颉利,却已搅
其军心,为大军开路立下首功!”李嗣业纵马上前,脸上满是兴奋。
苏定方抬手抹去脸上的雪水与血迹,沉声道:“此乃诸将用命之功。颉利虽逃,但其牙帐被毁,十部兵马
心惶惶,李靖元帅的大军旦夕便至,届时便是我大唐
平突厥,一雪前耻之
!”
说罢,他猛地一夹马腹,照夜玉狮子四蹄翻飞,载着他向着晨曦中的东方疾驰而去。身后,二百唐骑紧随其后,马蹄踏过积雪,留下一串坚定的印记,在
山的风雪中,奏响了一曲属于大唐铁骑的凯歌。而这场以少胜多的奇袭,也将随着
山的风雪,载
史册,让苏定方的威名,永远震慑着北疆
原。